贾母一愣，这才想起贾元的事，心中浮现几分心虚。

惜便又拿了一块糕，几人便就着哪饯甜说了起来。

惜将桌上的糕朝两人递了递，“二三也吃。”

贾母叹了气，“我知你对我，对政儿媳妇不满，可这事情哪里能轻易了决定？稍有不慎，可就害了惜儿一辈！”

五不娶，指的是世间公认五女不能娶。

贾敬看着地面说：“如果侄儿没记错

见贾敬不语，贾母又继续说：“从今日起，由我亲自来照顾惜儿行不行？待宝玉什么样，就待她什么样，你若不放心，随时来看就是！”

贾敬却是突然扯了另一桩事，“听说贾元被封了女史？”

这下迎抬了，看了她一，又低下拈了块糕。

贾母，“好。”

贾敬收回目光，“撤销赖升的总职责，让他从哪来回哪去。”

惜这才注意到今日迎和探则是穿着粉的衣服，这样的衣服惜原来也有一，是专门见客时穿的，这样一站去，别人就知这是一家的妹。

贾母垂了垂眸，“说吧，你要什么？”

贾敬也看着自己面前这个形开始佝偻的老人，恍惚间才发现她的确老了，只是这么一会儿的工夫，她的面上满是疲惫。

迎也把糕又推回了她面前，“你吃。”

贾母想都不想：“你莫忘了，五不娶！”

惜，皱着眉：“早好了，就是那药可苦了，我都喝不下去。”

贾母这下便不同意了，“不行！”

贾敬又：“惜我要接回东府，亲自抚养。”

第一是行为放的女；第二是幼年丧母的女；第三是不好的女；第四是家中有犯人的女；第五是品行不好的女。

这么些年赖升吃里扒外她也是知的，若她是贾敬，她也忍不了。

等到工作了再看红楼梦，惜又对贾宝玉有了新的看法。她觉得，贾宝玉是清醒的，或许他是整个荣国府唯一一个看明白了这繁华景象的人，但他看明白了，却没有直面，而是选择了逃避，可他还是想要些什么，所以他便以自己的方式去对这些命运悲苦的女孩好，他以为他是对的，结果却是害的她们更苦。

贾敬觉得有些好笑，“为何不行？”

这觉，在来到这里真正的面对贾宝玉后更加烈。

贾母看着背的笔直的贾敬，明明已是老年样貌，她却好似看见了那个年轻的贾敬站在自己面前。

因着是见客的衣裳，所以料什么的也是用的好的，只是和今日惜上的这一相比，就显得有些死板了。

所以惜还是讨厌他，却带上了几分怜悯。

只是可惜，她的野心没有随着她的年岁增长而消失，反而愈演愈烈。

惜转不再看贾宝玉，朝着坐在一旁的迎和探笑了笑。

迎依旧还是那副模样，木愣愣的坐在那里，对她没有半反应，探却对她回了个笑，中还带着些羡慕。

探也拿了块吃，还问惜，“前些日听说你病了，现在可好了？”

贾宝玉又凑上来，“这可不行，良药苦利于病，吃了药病才会好，要是觉着药苦，就在喝了药后往嘴里颗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