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。”他迅速转过去泪，平复着有些失控情绪。

这让修鼻一酸，眶又了起来，不消一刻，泪便从角落。

“可能我……并不享受……”他轻声应着，选择了一个最轻巧的说法。

修了，突然想起自己还是有期待的，生活并非那般无望。

无法逃离，无法摆脱；却又无法安心，无法习惯。

沃尔克知的，或於自愿或迫，有些玩争抢着要赢得将官的，谄媚，取悦，甚至沉溺於此，而有些玩却挣紮着要离开，痛苦，难堪，却又无可奈何。事到如今，心系着自己的弟弟便无法判断孰是孰非，甚至开始理解曾经最不屑的法。

虽然这麽说着，细小的声音却开始颤抖。修压抑着痛苦，却假装着淡然，因为他本不到，本无法安心。

“其实我也个妹妹，只是她很小就被救济院带走，一直无法联系上她。但是少将离开前说，如果他归来的话，就会帮我找回她，他答应了我——”

恍然觉到脸颊过，修惊慌地伸手抹了抹角，才发觉眶已经溢满泪。

修突然停下，因为他看到了沃尔克讶异不解的表情。

沃尔克的双手轻轻地颤抖起来，“所以我很想知，你们，究竟是怎麽想的……”

亲的遭遇让他无法开安沃尔克，无法开说“没关系”或者“他一定会过得很好”的这话语。

此刻心中并没有想着什麽难受的事，好像只是想把这些年的委屈尽数发来，就够了。

好像有许多话要说，却又不知如何说起。

“你不用说来，我能明白你的心情。”沃尔克轻拍修的肩膀，轻声说着，“曾经我也不理解为何有些玩要主动去取悦军官，争夺军官的，我从心底里瞧不起这人，那让我觉得很恶心……可是，现在却也觉得，如果这样能让自己有多一份的安心就好了……对吧？比起那些被致死的玩来说，如果我的弟弟能享受与男人的，那实在是值得庆幸的事。我现在只能这样想。修，你也是这样的吧，所以不怎样，能安心就好了。”

七年多了，也许压抑了太久，久到此刻情绪突然找到了一个小小的缺就要不受控制地涌来。

默，沃尔克对他勉地微笑，“他在所罗门准将那里，半年前被送过去了……我很担心他。”

修低着却依旧局促地苦笑。

不知不觉中，内心越来越厌恶自己的份。

“什麽叫……怎麽想？”

修拘束地抿嘴，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
但沃尔克立刻敛了僵的表情，转而安他，“那真是太好了，修。赫伯特少将一定能找回你的妹妹。”

沃尔克走至修前，伸手轻轻抱住了他，“不必勉自己，修。想哭的话，还是哭来吧。”

沃尔克沉默许久，又地叹了一气，“你上次站在大门边上望着外面，是很想去吧……想来你也是很讨厌这样的生活了。”

“就是你最真实的想法。”沃尔克的神变得迫切，“会觉得难受而龌龊吗？还是觉得其实有些享受而满足？……还是两者都有？”

最初的消极也许是平静的，因为什麽都不懂，无所追求，才能够安然度日。可不经意长大後却愈渐觉得这份关系是如此羞耻、如此肮脏，自己竟然是一个男人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玩。

无法前，也无法後退，一直陷这个泥潭。

沃尔克几乎快挖了他埋在心中最的令人不安的一企图，他一直拼命压抑着，压抑着，没有人倾诉，也不让任何人发现。

而这个问题让修地低下了。

修了通红的双，确认自己莫名的泪没有为对方带来困扰後，才对沃尔克腼腆地笑，带着鼻音说了谢谢。

“是……是吧……”

“享受现在的日吧，战争还要许久呢。”沃尔克望着天空说。他心疼这样的修，想到自己的弟弟也在遭受同样的痛苦便烦闷而疼惜。

多麽温柔的一句话。

“这样的事情……”

这麽多年一直都是一个人，连一个可以说话的人也没有，让他几乎连喜怒哀乐都忘了。

他忧愁地笑了，靠在沃尔克的肩上压抑着声音默默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