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柏台……”余芳景有些扭地说，他的视线低垂，“你今天能找我说话我真的很开心……以后……以后我们还能继续说话吗……”他不安地抬起睛。

分化成alpha和Omega的过程肯定是痛苦的。薛柏台盘算，但他却没有这样的觉。薛柏台顿了顿。为什么？更重要的是，林月沈和肖夙心是在什么时候分化的？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我不知。”薛柏台摇了摇。所有关于Omega和alpha实际的知识都是被隐藏的，他们知的只是生理的结构，而薛柏台很确信如果不是余芳景实际到这么痛苦的话，医生甚至不会告诉余芳景分化可能会是痛苦的。

“我不知。但医生是这么说的。他们以前从来都没有告诉过我。早知这么难受，我还不如死了算了。”余芳景语带哭腔，“Omega也这么难受吗？”

“我也觉得。”林月沈平静地回答。

“你记真不好。”

“我们没有错事。这是理所当然应该发生的。”林月沈再度翻开了课本，他看着肖夙心的睛，微微张大的瞳孔里倒映了他的脸，平静而毫无波澜，林月沈的声音像是笃定，他漫不经心地低下看课本，“这是命运。”

“真从容，月沈。”肖夙心把下压在了椅背上，他探究地从下往上看着林月沈波澜不惊的脸，“你去找柏台了是不是呀？”

“等等。”余芳景匆忙地叫。

“你指什么？”林月沈平静地问。

“我没有意见。我只是很欣喜地看到你成为了我的伙伴。”肖夙心收起了笑容，但睛依然弯弯的带着笑，他的睛十分明亮，微微眯起时像是着一泓温柔的泉，“在我们成为同谋时我都没有觉到过这样的欣喜。”

“有时候你真是让人骨悚然。”肖夙心评价。

“我不知，从我分化以后你就再也没有找过我了，唯一的几次也都觉怪怪的，”余芳景注视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双手，“我有觉……你好像怕我……”他小心翼翼地抬起睛，“我们还是朋友吗？”

“你有什么意见吗？”林月沈抬起了睛，他合上了课本，语气平静，但像是野兽龇起了牙，低沉的音像是就要跃。

“你昨天没有来上课呀。”肖夙心拉过林月沈前桌的椅反坐在了上面，“借我坐一会儿嘛。”他笑嘻嘻地对林月沈的前桌打了个招呼，对方不满地哼了一声后继续和同学说话。

薛柏台发现自己甚至从来没有注意到过他们的变化。他没有注意过，还是注意过了，却不在乎？薛柏台的脑混成了一团。

“真奇怪，前天你还为了小测特意早回家复习的。”肖夙心笑着说。“嗯。”林月沈答应，“临时有事。”

余芳景无力地抬起，“可惜我现在没有力气了，不然我一定很吃惊。”

在关上医务室的门前他对余芳景挥了挥手。薛柏台关上门往教室的方向走。

所以他能觉到。薛柏台想。就像人类和野兽的分别一样，人可以不在乎野兽，但本能的畏惧却是藏不住的，就像忍不住要侧瞟的神，余芳景可以受到他的恐惧。而他本也是，在不知不觉中，他对余芳景到畏惧。只因为对方分化成了alpha。

“我们不是朋友吗？”薛柏台问，“你怎么会说这样的话？”

薛柏台笑了笑，“所有分化的alpha都这么难受吗？”

“当然。”薛柏台笑着说，在余芳景小心翼翼地绽开笑容后他继续说，“不要胡思想，好好休息。”

薛柏台敲了敲医务室的门，对值班的老师诉说了原委，“我走了，你好好休息。”他对坐在折叠床边缘的余芳景说。

“有事。”林月沈说，翻着课本也不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