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覆住她搭在锦衾上的柔荑，握自己掌心，齐璟轻轻挲着她微凉的手：“还有不舒服吗？”

她轻摇了下，稍顿一息，动了动浅白的，声音轻飘飘的：“你怎么不躺着呀……”

一瞬后，又喃喃了句：“床够大的……”

她睁开，稍偏了偏，便看见那人闭目靠着，似乎就这般在她边倚坐了一整夜。

静默一阵后，齐璟缓缓低下，在她发间落下清浅一吻，而后，他嗓音低沉，字句清晰且劲：“伤害你的人，朕都不会放过。”

这样坐一夜怎么睡得好。

云姒不由攥住他的手指，似是抓住了那片安宁。

云姒默思片刻，看似

任她折腾自己的手，齐璟轻答：“对。”

动静不大，但她一动，边上浅眠的那人立刻就醒了。

云姒怔了好一会儿，半晌后蓦地笑一声，气虚但忍不住说他一句：“他们呈上的，一定都是从各地搜罗来的奇珍异宝，是费尽心思想要讨好你呢，陛下就这么给了我？”

听他温然柔声，云姒不禁弯了角，慢慢靠回他怀里：“好多了。”

怔愣片刻，从沉沉的睡梦中缓过思绪，云姒慢慢撑起。

见她吃力地想要坐起，齐璟即刻伸了臂过去，扶她靠到自己怀里，将她凌散贴在脸颊的发丝轻轻撩开，低温语：“怎么不睡了，渴了？还是饿了？”

闻言，齐璟淡淡地笑：“不累。”静默一会儿，低声唤她：“姒儿。”

云姒若有似无“嗯”了声，静思片刻后，她低眸凝着他被自己攥住的手，轻轻：“今天是陛下的生辰……”

云姒醒来时，暗稍褪，天边渐破鱼白肚。

昨夜那么折腾了番，云姒一时间使不上力，只虚伏在他的膛上。

这一句，直叫她心绪万千，想起那些会怕，但听了他的话又是无比安心。

揽住她肩的手抚上她的发，齐璟转言问：“喜书画赏，还是珠宝玉？”

云姒怔了下，这才终于将神思拉回。

长夜一夕，在如烟如的均匀呼里悄声揭过。

是了，今天是承天节第二日，理说，她也是该去的，但她现在这样，有心也无力，更何况了昨夜那事，即便有他在，她短时间内还是有些后怕。

下轻蹭她隐泛清香的发，齐璟温声：“今日，你乖乖留在殿里休息。”

云姒略微一愣，疑惑抬，齐璟低眸望她，淡淡一笑，手指缓缓梳她的发间：“他们今日要献的礼，无非就是这些，若有你喜的，朕给你带回来。”

他一句轻描淡写，心里泛起丝丝羞赧，弧度敛在边，云姒低抿笑，玩着他的手指：“听说……今夜有烟。”

声音低低，云姒轻声回应：“陛下……”

“嗯，”那人倒是没什么犹豫，在她耳边温存言语：“朕想博人一笑。”

过。

听得他温沉的语调，云姒微微仰起下，抬眸去看他，而他正好低望来，和他邃也幽柔的瞳一及，心间忽然就泛开了意。

晨曦初照，将天空朦胧的灰白彻底染尽，天悄无声息地亮了。

齐璟抱着她背靠床，未有太多情绪答了声：“嗯。”

紫纱舞裳昨夜早已被那人褪下，云姒只着了件里衣，蹭在他的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