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分一秒走，张长林迟迟得不到想要的承诺。

张长林倒的苦让她大大吃了一惊，她没料到路南峥居然愿意为当年的事情翻案，那岂不是直接承认了自己的失职？

张长林上来先讲了齐的案，特案组对他的审讯已经白化。属于齐的时代已经彻底过去了，任凭他从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，如今陷囹圄只能作困兽之斗，谁都不愿再受控于他，张长林更是首当其冲迫不及待想与他撇清关系，可惜齐却不是那么好甩脱的，半迫半挟持要他继续帮忙。

失去最后一只固定角，风闸重重落下砸在秋来掌心，她咬牙憋住闷哼，悄无声息后移，将风闸移到左侧通往另一个房间的，再往前，这会儿，终于能隐隐听到人说话，许秋来将听诊从包里掏来，贴在铁上。

话到此，包厢里气氛凝重。

人也还是整整了十来分钟，满大汗之后才将最后一颗螺丝拧下来。

事实上，这里的服务人员都经过严格培训，绝对严禁将客人在会所内的行为和谈话内容外，但许秋来仍约莫等了五六分钟，直到季光明将侍者挥退了，空气彻底安静下来，两人的对话才从不痛不的寒暄正题。

失火！

特别是施方石这次侥幸醒来，更为他罪行新添一笔。

许秋来听到关键词，完全屏住呼，她立意识到他们中的“失火”到底指什么。

当年就在她父亲狱不久，光赫大楼的2号机房失火，起火原因的是UPS蓄电池组故障，蓄电池东后侧位置烧坏，虽然灭火及时，但火灾还是造成服务损毁

许秋来听见父亲的名字时，心脏动了一下。

贪污、渎职，对季光明而言无所谓，随便哪条对公职人员而言却都是灭之灾。大抵是真急了，他话中也失了最初的分寸，“季总，我和您把话摊开了讲，咱们现在一条船上，如果不能同舟共济，谁都不能保证调查重启之后，当年光赫失火的案会不会被一并翻来，等这把火烧您这儿，到时候，就连你也不能独善其了。”

如果说在场的两人，还有什么共同的目的，那就是他们都不希望从前的事情被提起。

张长林三番几次铤而走险为他走消息，特案组内已经引起戒备，他现在不得齐暴毙狱中，自己才能彻底逃脱控制。

房间刚刚结束一场午餐，里面大抵还在打扫，有收拾碗筷细碎的碰撞。

他有着典型上位者的谨慎，面对张长林的恳求一直在四两拨千斤打太极，“……你在制内，事情的走向应该你比我更容易把控，一个路南峥而已，你还怕他不成？就算真的重启调查，人死在监狱那回事，你我就算知情，却都没有直接参与，没必要慌成这样，你现在就先稳着他，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……”

“季总，您也知我在制内，路南峥这个人油盐不，稍有差池，他会把我亲手送去。”

施方石之前了启辰多年首席法律顾问，手里握着许多关键证据材料，一旦来，齐的许多罪名将彻底落实。从最初的互联网金洗钱到申振车祸、宋景谋杀案……警队甚至打算重启对当年光赫总经理一案的调查！

聊到后来，张长林几乎低声下气，季光明却不愿意贸然手将自己牵扯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