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！晏稷悟，我一直都能、你不相信是不是，是我太纵容你惯得你如此不知好歹，呵。”

君婠膝行在床上爬了不到半步就被他拖拽了回来。

借着他对她的和痴迷，她的确被惯得太无法无天了，以致于如此分不清形势，还妄想能把他拉下来。

其实以她那晚的状态，本就不适合同房——更何况那还是初夜，本就有躲不过的痛楚。皇帝和皇后想让她二十岁之后再降为人妇，大约心里也有过这个隐隐的考量，不想她太早承受人事怀生。

成王败寇，事败之后她原本当然是怕晏珽宗事后找她算账的，方才如果晏珽宗真的杀了她，她不会觉得奇怪。

人能救得了帝姬。

但是没用，他腹中积攒了多日的怒火急需宣，他有多她现在就有多恨她，恨到想看她在他下痛苦的样。

“上次我在顺心殿想你，你说你要大婚时候新人所居的椒房、要龙凤喜烛，还要这方元帕。”

婠婠察觉到他几乎整个人都是绷着的，浑压抑着可怕的怒气似乎正在急速寻找一个可以宣的。

那枚她还是没吃下去，晏珽宗冷哼一声随手把它抛了去。她不识相、也不愿意接受他的示好，他又何必把心意捧上去给她糟蹋？

她以手支撑艰难从床上爬起来，然而下一瞬又被他轻而易举地推了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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倘若这段情真的无望，那他晏珽宗总不能为了一个本哄不到自己边的人而到像条狗一样吧？

晏珽宗单膝跪在床上、一只手扣着她的脸：

“不舒服？”

婠婠撩了撩因为张汗被汗和泪珠而黏在脸上的一缕长发，下一刻他便腰把那东西递到了她边，硕大的端轻轻蹭了蹭她没有几分血的。

见她不语，神又是那样憔悴惹人心疼，他不自觉放柔了语气，

晏珽宗的心总算是彻底冰冷了下来。

晏珽宗却反手拉着她的手让她为自己解开了腰带，婠婠昏昏胀胀的脑总算意识到了不对劲。

“，等会我让你少吃苦，嗯？”

烛火燃得烈而傲然，照亮了一方的昏暗，婠婠的容颜在灯下有些朦胧却毫无一丝瑕疵，像隔着模糊的皎洁月、如同月之上只可远望的人。

而她很显然就要成为那个供他宣怒气的玩了。

他解了自己的外袍随手扔到床下，还不忘从袖中取婠婠自己亲手绣着的元帕摔到她上。

他那时想，只要君婠愿意向他认错、说她知自己错了事情，以后再也不敢了，那么他还是会原谅她的。

半晌，她仍是一言不发。

“，开别碰我！你别碰我！”

他欺压上亲了亲她的，婠婠陡然颤栗着激烈反抗起来。

他的笑气里添了分邪气，“等会我让你舒服。”

“婠婠，你还不愿意同我认错么？”

是，只要她愿意从此以后一心一意地跟着他、他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这件不愉快的事。

他拂袖起，一脚踹开梳妆镜下的一扇柜门，从里面翻找了一个碧绿的瓷瓶，掉红的木取一粒生米大的，复又折返到婠婠边，笑容狰狞而残忍：

在她惶恐挣扎四拉拽床单枕褥为自己遮蔽的时候，晏珽宗已经解了带释放下的凶兽。

晏珽宗一边说着一边解下自己的衣服，还手拍了拍她的腰肢，“你要，我自然都给。自己犯的错，那就好好受着吧。”

都到这个份上了，他还能再些什么呢？

她有错在先，骗他、诓他甚至想害死他，最后反而是他过来低声下气哄她让她和自己认错。

什么亲王什么太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又如何，在她面前他有过一丝尊严和骄傲么？

“吃了吧，能让你今晚好受。不过你若是不想吃，我亦不求。”

……

婠婠是真的很难受——她只要一闭上睛就能想到几个时辰之前燕王血溅当场的恐怖样、尤其是他被割断的骨和血，恶心得她连多一句话都不想说。

可是她没想到这个时候晏珽宗居然想着的却是这事！

毕竟受罪的不是他。

洁白的丝缎帕被他铺在浅紫的床单上，拉扯之间婠婠本就穿的不多的衣裳也散了开来，着一寸肚兜的衣料和纤细的锁骨、肩膀。

她慌张极了，间呜咽了一声，“晏珽宗，你不能这样对我！你不能……”

她闷闷，脑袋也发昏，浑虚乏无力只想再睡一觉。

有婢悄然内，在镶金碧玉烛台上上了两支壮的龙凤烛，烛上用金粉描着尊贵的龙纹和凤纹，是东太在坤宁大婚时候才可以使用的规制。

“和我认错个歉，保证以后再也不会犯了，我照旧好好待你，好不好？”

婠婠推了推他想将他推开：“我不舒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