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......

那次——

李钦远不说话，耳朵却有些红，就像是陈年旧事被人剖来似的，有些不好意思......顾无忧见他这样，哪里还有不明白的？她那双睛立时又弯了起来，里面盛着的波在光的折下仿佛珠宝一般，亮晶晶的。

但有件事，他倒是一直想问来着，“李公，上次你是来了吧？我远远瞧着你的影，总觉得有些像。”

李钦远一听这话就暗觉不好，刚要声，却不敌老张嘴快，“就你一个人来得那次，你还问我小李公有没有来，后来等了半天没等到人便先离开了。”

这一回倒是李钦远先红了脸，一边是顾无忧一眨不眨望着他，一边是老张笑的目光，他脸红耳臊，又舍不得凶她，只能压着嗓音说，“吃饭！”

这里还贴着上次考试的成绩，只是经历了风霜雨，那纸张也已经泛黄泛皱了。

顾无忧就如福至心灵似的，猛地转去看李钦远，问：“你那次来了？”

老张不是刨究底的人，耳听着这番话自然也没有多问，笑着应好，“不你们什么时候来，我这都好吃好喝的招待着。”

老张看他们这幅样，也不说话，就看着他们笑。

不就是大将军一次说话没算话的时候？

她那会还伤心了好久，一个人看着一桌吃的，连一都没动，好在后来在长街上碰到大将军了。

顾无忧知他是害羞了，也不闹他，笑盈盈地应了，继续低吃起早饭。

等告别了老张。

然后又看着他们，就跟恍如昨日似的，叹：“上回瞧着你们来就觉得你们得很，没想到如今还真在一起了......”又想起上次小姑娘一个人孤零零的过来用饭，虽然不知后续发生了什么。

没想到小姑娘还这样想过。

难不成大将军后来还背着她来这吃过早膳？

两人便去了书院，虽然还没开学，但书院一直是开着的，除了几个洒扫的下人，也没瞧见什么人，看到他们来，都愣了一下，但也没说什么，行过礼问过安，便各自去忙活了。

心情却显见得又好了许多。

顾无忧却兴地拉着他的手过去，和他说话，“我那次就沿着这张纸一直找一直找一直找，开始怎么找都找不到，还怕你知了会伤心，犹豫着要不要把这张纸悄悄藏起来。”

顾无忧正在吃馄饨，闻言，倒是眨了眨，“哪次？”

语气也笃定：“我就知你不会骗我。”

两人先绕着书院走了一圈，一次见面的那棵大树，后来一直会面的小树林，还有场，最后走到了集贤苑。

“怕呀

明媚，灿烂。

，看着他，眸慢慢弯了起来，笑靥如，须臾之后，她也转过和老张说，笑着，说得是和李钦远一样的话，“张叔，回我们再一起来。”

李钦远有些诧异地挑了挑眉，“你就不怕徐先生知了生气？还有潘先生，他那教鞭可不男女，若是让他知晓，回指不定要打你的手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