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想替表气，偏偏被最亲近的两个人训斥。

萧无瑕有些不大兴，但也没甩开她的手，只是低着，手里揪着那狗尾草，瓮声瓮气地说：“你怎么也跟哥哥一样。”

萧无瑕不假思索得说：“喜！”

还想再说几句，那已经锣鼓喧天，抬看去，见一群宦官大臣鱼贯而，原本的喧哗吵闹顿时变得寂静起来，那些散在四的人也都往一个方向走去，她拍拍萧无瑕的胳膊，“走吧，围猎要开始了

顾无忧知她在想什么，但还是抿着，严肃：“我知你是为了我好，想替我气，但赵承佑并不是寻常人，他是永安侯府的世，永安侯这次剿匪有功，很得姨夫的。”

小时候是这样，如今还是这样。

“......表。”

她的声音听起来委屈极了。

顾无忧知萧无瑕的，虽然顽劣贪闹了一些，但也说话算数，她既然答应了，以后便不会再什么，这才放心下。

“自然——”萧无瑕张想答，可看着顾无忧的那双睛，愣是一个字都吐不，半响才从嗓里挤几个字，很不兴，也很颓废，“父皇明面上肯定是帮着永安侯。”

“唔。”

萧无瑕撇了撇嘴，虽然还是不乐意，但还是说了，“我以后不理会他就是了。”

没必要因为一个不相的人让哥哥、表生气。

无论是说话，还是，都和以前不一样了。

萧无瑕似乎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回答，她神怔怔地看着顾无忧，半响才开，“表，你真不喜他了？”

“我都不喜他了，他什么，都和我没什么关系。”

“你又何必去生这样人的气？”

顾无忧应得坦然，毫不犹豫地了，“嗯，我不喜他了。”

顾无忧心一，中也沾了一些意，她抬手摸了摸萧无瑕的，嗓音柔和，“不是怪你，只是为了这样的人，没必要损了自己一清名。”

顾无忧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了，她也不怵，仍是弯着一双杏儿，眉目弯弯，波潋滟，话也说得和声细语，“那你喜如今的我吗？”

“可是，我就是不喜赵承佑，你以前那么喜他，他得了什么才让你退婚啊。”萧无瑕知自己的表从小没了母亲，知她跟家里人的关系也不好，所以一直都特别心疼她，总忍不住想帮她气。

“你说，若是真闹了事，姨夫是帮你，还是帮有功之臣？”

这一回，萧无瑕倒是许久都没有说话，而是看着顾无忧，不知过了多久才喃喃：“表，你看起来和以前不大一样了。”

没错，你以后不能再这样了。”

她笑着凑过去，挽着顾无忧的胳膊，“不表怎么样，我都喜。”

顾无忧说，“姨夫素来看重君臣关系，便是再心疼你，在外肯定还是帮理不帮亲。”

“是，”

顾无忧笑笑，“那我刚才和你说的话......”

“而旁人却会因此议论你的品行为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