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骗，对江家来说是曾经的恩人，所以江名仁是在报恩。

“这是最细的，咱们一一换。”霍少德又叼了支烟，没燃，两手勾着卜然白的大把人重新往下撞，涨红的抵着还没开的地方来回磨，期待着把整都去。

可那个恶，听到求饶之后，便嘶哑地笑了。

可这与他何？

枯燥地摆动了半天，青年挣动得渐渐没了力气，霍少德便停下了。他那狰狞的刑还在人里，却像忘记了一样，伸手够到手机，又了支烟，被熏得微眯着睛，歪着慢条斯理地回复积攒的消息。

卜然咬了牙关，鲜血混着顺着嘴角往下淌。

霍少德问他的名字、年龄和普通的问题，这次都得到了很乖的答案。

果然是个乖乖的材生，倒是看不来已经有二十岁了。

霍少德本来就没在打商量，三两下把那可笑的抵抗控制住后，手下动作半没耽搁。

“嗯……”青年终于声了，偏向他的方向，尽被蒙住了双什么都看不到。

小孩的声音很好听，带着尽力忍下的哭腔，像只疲惫的黄鹂鸟，不叫床可惜了。

哭声刚来又吞回去，卜然偏过脸，上半拼命转向另一侧。

现在还差一步就能抓到那个人了，就能报仇了，谁也不能阻止他。

亲弟弟都被他绑来两天了，江名仁竟然一动静都没有。

不知该夸一句真沉得住气，还是说这个弟弟对他真可有可无。

“我时间很张，不会合你的装傻，警告一类的就直接过了。”他完这支烟，把人翻过来，拿过一细长的铁，随手在酒盒里涮了两下，便抵在了卜然那趴趴的上，旋转着往里。

“……我没有哥哥，”卜然说得小心翼翼：“我是独生……啊！”

“卜然，你一般多久跟你哥，也就是江名仁联络一次？”

他愈是倔，霍少德便愈兴奋喜。

下人疼得发颤，冷汗涔涔，挣扎往上逃，一银牙快要将下的床单撕烂，始终在徒劳又沉默地抵抗着。

他想脱离那可怖的刑，哪怕只有一寸也好。

“你抓错人了，我不是……”卜然拱起的腰宛如一把将断的弯弓，被掌控在那个男人的手里，内被一下下撞开的疼痛和恐惧让他拼命想逃跑，泪无声地溢角。

霍少德两个都不信。

霍少德立刻起来，经过刚才的放松，小孩的更好了，得，里面又得发浪，叫得比上边的嘴动听多了。于是他把半剂都挤了去，相击时的声音顿时更不堪耳。

中的烟慢慢吐来，长得像一声叹息：“不过下边的嘴也不是只有我正着的这一个，男人那东西，不禁玩的。”

霍家被一夜之间灭了门，他不该报仇吗，不能癫狂吗，不该作恶吗。

前天，他得到内消息，说江名仁还有一个弟弟，从小悄悄寄养在外省的普通人家里，当逆鳞一样藏着。他不清楚江名仁为什么这么，但显然是不希望这个弟弟被卷七八糟的纷争里。

这样很好，他没有玩未成年的癖好，意外守住了一条人生底线。

辟土。

他满意地了烟，把烟灰缸放在小孩塌下去的后腰上，把录音笔也放在了小孩嘴边。

这场暴的本就是一场彻彻尾的刑罚，从一开始，霍少德要的便只有卜然的求饶和而已。越惨越好，这样把录音寄给江名仁，兴许还能发挥用，不然凭江家的实力，藏个人还是易如反掌的。

也不知这小破孩哪来的气，为了个不亲近的哥哥较劲。

下的人再次激烈地反抗起来，霍少德险些没住他，那张夹着他的小嘴更是骤然嘬得人想。

“你上边的嘴不会说话，我只能努力撬开下边的嘴了。”霍少德很遗憾，是真的觉得遗憾。

忽然一声哽咽，小孩求饶的话还是说了：“……去，不要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