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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忆说起来就有些长了,简单来说是霍仙姑还活着的时候,委托他接的一个活儿,地点在一个学校里。黑瞎子去的时候发生了一场意外,学校里有一个小女孩叫楚楚,因为那个意外困在了火场里,黑瞎子把楚楚救出来时候,她的喉咙已经损坏,无法说话。
“你们家族是不是有人会出马仙?”黑瞎子忽然问道,大汉愣了一下,变色道:“你怎么知道?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黑瞎子不说话了,他知道这个楚楚就是当年被他连累的小女孩,而且当年那件事也是和打雷有关的。 巧合么?
黑瞎子心里升起了一个念头,好像十几年前就有人在为今天做准备。
“我会让你妹妹,重新说话的。”黑瞎子看了眼二楼的方向,离开了这个吊脚楼,去了他们场务住的地方。
场务叫做tony,是个柔弱的男人,他看着这个戴墨镜的英俊男子整理行李,人一下就变得害羞起来了。在缅甸的热带丛林里,tony以为他是看不到好看的中国男人的,但黑瞎子出现了,而且完全长在了tony的审美点上。
本来tony已经做好准备,在暴雨中苦守着吊脚楼和场务单过这小半年,却没有想到,会在雨季来临之前,忽然遇到这么一个男人。
这是上天的眷顾么?Tony缩在角落,看着黑眼镜在他对面铺好床铺,然后脱掉外套,露出肱二头肌,心跳的厉害。
Tony的眉眼和刘丧有些相似,黑瞎子看着他笑了笑,就拿着一个盆和毛巾走了出去。TONY立即趴到门口,小心翼翼地偷看他,看着他走向浴室。
Tony心中的雨季散了,春天来了。不过他心里还是有点在意,刚才隔壁吊脚楼为什么有那么响的鞭炮声?不过不管了,Tony决定了,他的春天来了。
黑眼镜来到浴室,村里有一些吊脚楼后面有雨棚,雨棚边上会有露天的浴室,水是用水泵抽上去的井水。这里的水还是相对干净的。他摘掉眼镜,闭着眼睛开始洗澡,闷热的雨季和气温让他身上有一层厚厚的汗,天上还在打雷。
隐约间他似乎听到,耳边有东西在说话,和雷声的频率非常像,但不成语句,窸窸窣窣的,黑瞎子转身去摸自己的眼镜。眼镜不见了,但摸到了一个人,那个人怯怯地开口了,声音柔柔弱弱的,道:“介意一起洗澡吗?”
黑瞎子睁开了眼睛,他在心里下了判断,这是一个比刘丧更加菟丝花的男人。水花溅在了tony的脸上,那张清秀的脸显得楚楚可怜,黑瞎子并不是很喜欢菟丝花,在他和tony对视的几秒功夫里,变魔术似的重新拿出了一副眼镜。
Tony满脸通红的低着头,黑瞎子听见了外面走远的脚步声,是楚楚的声音。Tony身上没有眼镜,眼镜应该是被楚楚拿走的。黑瞎子后知后觉地裹上毛巾,对tony道:“我是有家室的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