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在遗憾那段已经逝去的青，还是人。

那捉人的劲儿又冒了上来，安笙笑嘻嘻地将手往程湛的校服里钻，心满意足地摸到了他的腹肌，“程程下次要轻一，不然人家会受不了的。”

安笙这样想着，又偏注视着背对着他安静写作业的程湛，下一秒往前倾，手肘撑在膝盖上，视线放在他桌上的卷上。

程湛握着笔的手了，嗯了一声，没说话了。

看着安笙和旁边的生面孔，他“哎哟哎哟”地叫了两声，夸张至极，还不忘对着安笙挤眉，“你朋友吧？”

“嗯，他叫康文源，比我大两岁。”安笙自顾自地说，没觉得这句话里有什么问题。

不知是备注还是别的，安笙多看了一会儿，结果就看见程湛说了几句话后给对方发了个红包，金额没显示，但他猜到是乐谷的门票钱。

程湛说：“还行吧。”

程湛笑了笑。

程湛并没有炫耀的意思，他看着安笙不说话，但安笙居然从他脸上看了那么一丝“求夸奖”的意思。

程湛的表情现了一丝破绽，他转过，让安笙只能看见他的耳尖，“只是对他没空。”

他松了气的同时又不禁疑惑，难不成今天康文源看在有小孩儿的份上，改了？

程湛望着他，没说话。

程湛目的达到，正要退微信，安笙就声打断他，“加个微信吧，有时候你给我打电话我可能收不到。”

“我想和你一起去，可以吗？”他小心翼翼地问，好像在提什么特别逾越的要求。

安笙也是很给面，“程程真厉害。”顺带摸了摸他的脑袋，短发比想象中要，摸起来很舒服。

后来写完作业，程湛找安笙借了手机，说要登微信。

，程湛脸上的笑意便消失地无影无踪。

“……”安笙眨了眨，他明明记得，程寿天说他成绩不好来着。

大约九过的时候，康文源就回来了，带着一个女人。

并不是有意的情况下，安笙瞥了一手机屏幕，清楚地看见了程湛的聊天对象——南哥。

程湛看着他写满得意的后脑勺，嘴角在不自觉中弯起。

程湛顿了顿，转过，视线落在他上，又移开，“我的意思是，我想和你去。”

程湛原本在桌上写作业，但从对方一门开始视线就止不住放在他上，自然也没错过他对着旁的男人挤眉。

他特地加重了“朋友”这俩字儿，其中义不言而喻，但也只有他们能听来。

安笙又瞥见旁边的两张皱皱的门票，不经意问：“这个票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“我的话，年级前十吧。”

程湛经受不住他突如其来的劲儿，把他的手扯来，哑着声音：“别闹了。”

离开中也有七八年了，想起他还未读完的二，再看着程湛上有丑，但被他穿得好看的校服，难免觉得有些遗憾。

“什么？”安笙特意凑过去，“再说一遍，哥哥没听清。”

他勾起嘴角，“好。”

程湛的像很简洁，是一张简笔画，看着略幼稚，名字也是简简单单的一个“93”，是他的生日。

果然他猜对了，他听见程湛说：“他成绩一般，大概三百多名。”

“我帮你打开。”安笙说着，退自己的微信让程湛登，他就在旁边默默地烟。

“你室友吗？”他问。

安笙摸准了时间去接程湛，而今天程湛恰好不补课，所以他们是在外面吃完了饭才回去的。

“嗯？”安笙故意说，“你不是没空吗？”

安笙得了逞，兴地弯起睛，主动低在他的上亲了亲，蜻蜓的一下，却无形中有不清不楚的暧昧气息涌上来，黏黏糊糊的。

“程程在学校里面成绩怎么样？”他突然声问，程湛顿了一下，然后偏过，短发蹭过安笙的脸颊，有。

“怎么了？”安笙忍不住笑，他觉得程湛这副模样是真的讨人喜。

“排名是多少？他呢？”安笙没特意说明“他”是谁，他相信程湛听得懂。

程湛想说自己的手机也登不了微信，只能发短信打电话，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。

“好吧。”安笙顺从地，趁着程湛不注意又偷袭地摸了两下，然后才心满意足地收回了手。

安笙没否认，了。

微信号更是一串码，安笙没再多看，打了个备注就把手机关上了。

发起好友申请后，安笙就切回了自己的账号，通过了申请。

全是一些他看不懂的数学公式，看得他昏脑涨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期间安笙还不忘往康文源的房间门看过去，但那里迟迟没有什么声音。

“可以，好的。”康文源看了一程湛上的校服，说了句意味不明的话就搂着女人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