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耀指了指屋门，：“事实证明，是真的。”

看着自家兄长中暗的意，秦莞心里也替他兴——这一世有丹青这个变数，大哥哥的命运一定会有所不同！

如今真凶找来了，正好验证了秦莞的猜测。她唯一不明白的就是，对方为什么要这样。

毕竟家丑不可外扬。

想到“梁大将军”的隐疾，秦莞略显忧虑，“也……好的。”

秦耀嘻嘻一笑，揪着他的衣袖撒，“别人再说我，我就说都是哥哥惯的。”

再不敢大意。

秦莞：“好的，正月里没什么正事，就是吃吃酒席、喝喝茶。”

秦耀抿了抿，没话说了。

不过，下不是查问的时候，满院的宾客等着，需得把人送走了才好。

秦莞扑哧一声，笑了，“这话我会原封不动地说给丹青听。”

小娘从后院来，和秦茉抱在一起又哭又笑——先前有外客，作为妾室她不能席。

屋内再次传来一声惨叫。

秦耀一本正经地，“女儿家蛮横些没什么不好，省得到了夫家被人欺负。”

知真凶的那一刻，秦莞并不觉得惊讶。

秦莞着帕，白了脸。

“如此大动戈，万一只是我的臆测呢？欠了军营的人情不说，还惊动了府中的宾客。”

秦耀到底担心她吓着，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，“莞莞近来可好？”

她离席时特意瞅了一，三个妹妹表情各不相同——秦萱淡定自若，秦薇面忧，秦茉冲着她翻了个白。

兄妹二人了门，屋内随即传来阵阵惨叫。

“我为何要怀疑？”

两个人若无其事地同宾客们把酒言，席散之后又不急不慌地将人送走。

***

最后只剩下秦茉小两。

秦茉当着众人的面从车上搬下来一个大大的首饰匣，是到小娘怀里，“阿娘，这是三郎的小娘留给我的，我挑了几样，剩下的都给您拿了过来。您放心，婆婆她可有钱了，这些

这边有翠柏看着，秦莞和秦耀回了席上。

秦莞笑笑，“我算知为什么三妹妹总说我目中无人、刁蛮任了。”

翠柏丢了一次脸，第二次再审便格外卖力，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就问清楚了。

除了这三个人，后面牵连到的也都捉了来，一番严刑拷打之后，真相终于浮面。

秦耀皱眉，“他是不是欺负你了？”

虽然有些怕，秦莞还是摇了摇，说：“我同哥哥一起等着。”——她要亲手把真凶找来，替喜嬷嬷，替一方居报仇！

秦莞不由失笑，“哥，之前我跟你说这件事的时候，你就不曾怀疑吗？”

“没。”秦莞忙，“他不敢欺负我。”

秦耀平静地说：“你不如她刁蛮。”

秦耀脸上闪过古怪的神，“她说你刁蛮？”

秦耀担心秦莞受不住，：“莞莞且回去吃酒，我必会调查清楚。”

“啊，就几天前，我不肯把一方居借给她，她就是指着我的鼻这么说我的。”

秦耀面上一僵，无奈：“想说便说吧。”她若能蛮横些……也好。

秦耀又问：“大将军对你可好？”

屋内传来一声凄厉的叫声，继而是鞭打发的闷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