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丹青温婉地回礼，秦莞则是面疑惑。

宋丹青甩了甩帕，慢悠悠：“我知‘大将军’就是……我那个画技超绝的莞妹妹！”

秦莞一讶，愤愤地看向赵攸宁。

赵昶也不介意，依旧微笑，主动跟宋丹青和秦莞打招呼。

赵昶对上她探究的视线，坦率地说：“秦大娘，幸会。昶恰好有句话想对大娘说——画册之事并非昶有意设计，实乃形势所，还望大娘和令兄见谅。”

不等她疑惑太久，对方便：“安华，在汴京可住得习惯？”

“无妨。”对方微笑着，声音温和敦厚，让人很有好。

戏场，演完这一日伎人们就要封起箱回家过年。

比如秦莞、宋丹青和赵攸宁。

秦莞一愣，隐约猜到了他的份——能直呼赵攸宁封号的必是皇族中人，又是这个年纪，穿着杏黄的衣裳，想来……

赵攸宁连忙澄清：“不是我说的。”

秦莞当即明白了，哼笑：“大哥哥对大嫂嫂可真好呀，什么都肯告诉你。”

结果变成了俩人一起打她。

赵攸宁瞅了她一，意味长地说：“你倒是大方。”

秦莞不上她的当，“丹青少诈我，你且说说，你知了什么？”

“二嫂嫂救我！”秦莞嬉笑着，把赵攸宁拉过来作挡箭牌。

秦莞笑：“怎么就没脸了？故事编来就给人传的，那些买不起画册的刚好在这里听一听，岂不更好？”

宋丹青顿时恼了，“你个小妮，恁的胡说，看我不打你！”

三人皆是众的长相，一时间引得众人围观。郎君们的视线齐齐地往这边飘，竟觉得比棚中的百戏还要好看。

城南瓦肆不下百家，各家老板通力合作，将戏棚连在一起，上百个棚同时上演。一时间彩旗挂，锣鼓宣天，闹异常。

宋丹青目光微闪，似乎有些不好意思。

秦莞福了福，：

正闹着，赵攸宁往旁边一，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。秦莞一把将她拉住。

宋丹青不着痕迹地将两人护到后，屈膝福礼：“得罪了，郎君勿怪。”

赵攸宁愤愤不平地说：“方才那个的故事，分明就是‘大将军’画的，他们也有脸拿来讲！”

秦莞好奇地看过去，总觉得这人有些面熟，似乎在哪里见过。

宋丹青拿帕轻轻地打了她一下，笑：“你也不必瞒我，我早就知了。”

秦莞又看向宋丹青。

果然，赵攸宁叫了声“穆王兄”。

娘们穿着时兴的衣裳，或着帷帽，或遮着团扇，喜笑颜开地在人群中穿梭。郎君们或护在小娘边，或远远地坠在后面，默默地欣赏这副景。

也有那些成了亲或订了婚的，既不用帷幄也不遮扇面，更不需要父兄护着，自由自在地跑来跑去。

赵攸宁不善言辞，只地说：“好的。”

三个小娘像赶场似的，这一刻在丁香棚听了讲史，下一刻就要跑到牡丹棚看诸调，同时心里还要惦记着下下场的唱耍令、叫果，又急切又乐。

这人便是让秦莞“惦记”了数日的大皇，穆王赵昶。

“攸宁……”秦莞暗地里她的手，生怕她把自己就是大将军的事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