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荒了，“人心不可测，这是将来必能发生的事情，别说什么仁义德这些东西，这些防的是君不防小人，可是人族当中小人居多，君太少，其他人又都是碌碌无为之辈，千百年难一个力挽狂澜的人，所以我总要替后辈们多打算一。”

申公豹答应了下去，心中动，女王并非是敷衍自己，闻太师走了之后自己就是托孤大臣了。

自己都为殷商的将来考虑那么久远了，若是仍然灭国，那只能说明是孙不争气。

“教主也知我一直以来想要将江山打造得如铁桶一般，能够传至千世万世，可是我才知，有的时候人活着就是一件好事儿，我从生到现在，除了当年小的时候懵懵懂懂不懂事之外，我再大一儿就知我该什么不该什么，这么多年我也兢兢业业地遵守着为君之。可是直到最近我才觉得我当初不应该对自己那么严格。教主，我若是现在把心血给你……你什么时候能把孩抱来？”

女荒要理的事情特别多，外边人来人往，女荒虽然能保证此时此刻说的话是秘密，但是并不能因为这个秘密把前其他的事情推掉不。

然后两个人面对着面，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。女荒对着通天教主微微一笑。

从前通天教主很想得到女王

话到了嘴边女荒不知该怎么说，经历昨天在战场上走一遭又经历过前几天自己突然横死。女荒觉得自己应该对自己的人生有个代。

“教主……我……”

通天教主坐了下来，挨着女荒，“我也跟女王说实话，我夸奖女王是真心实意的，字字句句发自肺腑，不掺杂一儿阿谀奉承，女王听了自然会心怒放。”

“教主来晚了，要是来的再早一就能看到我英姿发的样。”

我死了，您记得去提醒太。”

女荒又把刚才嘱咐过恶来的话重新说了一遍，又把自己和闻太师往来的密信讲给了申公豹听，“兹事大，不瞒国师，这件事情作的合适，我殷商或许还有几百年的气运，如果这件事一时半会儿不了或者是没有，再或者是了没有成功，我殷商怕是只有百年寿命了。”

申公豹离开之后，女荒又忙了起来，等到天黑了之后，女荒浑疲乏，忍不住握起拳捶了捶自己的肩膀。女荒觉得自己果然老了，自己是慢慢走向衰老，中间的过程让人觉得既可悲又可怕。

申公豹这个时候才算是会到了自己和女王的差别，“公主是担心这些诸侯将来形成大势，到时候藐视朝歌，往后不服教，长此以往，恐将君不君臣不臣？”

“实话跟教主说，不知最近是为了什么，我总喜教主夸我，那些群臣们拍的就没有您随夸奖两句让我更兴。”

“女王忘了我是圣人吗？你这一站不只是天地众神看着，我们这些圣人也在盯着，实话跟女王说，今天这一仗真的是乎我的所料。我想着你应该能够打退姬发的攻，没想到你趁着这个机会夺回了青龙关，果然是人不可貌相，海不可斗量。”

听着通天教主的夸奖，女荒觉得心中滋滋的，就好像三伏天喝了一大碗冰。

就在她对着蜡烛盯了一会儿，就听见有脚步声从后走向自己。这个脚步声女荒已经非常熟悉了，还没有走到女荒后，女荒就扬起了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