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会嫌我烦吧？”费一若在姜觅对面坐下，态度很温和。

姜觅回过，看到费一若一脸慈地走了过来。

“顾言沣昨晚失眠了对不对？”费一若笑起来，明明还是那张雍容端庄的脸，却在这一刻扭曲得不像真人，“知为什么吗？因为他怕那间屋。”

中对这有过描述，叫“抓破人脸”。其实这是一名为“挂线嫦娥彩”的茶品，姜觅恰好认得。

觅听顾言沣说过萧霜死于火灾，可他说得没顾安这么细。

“王夫人说，人是最好的。”费一若指着面前艳的山茶，问姜觅，“你猜，这株茶开得这么好，是因为收了什么养分？”

不过也无所谓，她正好也想单独试探一下费一若。

费一若看了姜觅好几秒，站起来：“你跟我来，我给你看一样东西。”

她指着茶后面，说：“你仔细看看。”

姜觅：“……”

“有必要再演吗？”姜觅冷哼一声，“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，四面空旷，也不可能有人偷听。”

这株茶刚好靠墙，墙面有一块淡淡的长方形的痕迹，经过风霜雨雪的侵蚀，已经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廓。

姜觅呼断了一秒，说：“你不提顾老师，我可能就信了。”

“知这是什么吗？”费一若问。

姜觅这次连指尖都冰凉起来。

“那只猫，就是他在那间屋里亲手剥的。我亲所见，他手法湛，完完整整地剥了一张下

“你别想吓唬我，也不用这样拐弯抹角，有话不妨直说。”姜觅表面依然不动声。

姜觅有懵，顾言沣昨晚失眠？他明明睡着了呀。

顾安怎么可能不答应？

她隐约觉得这段话里有个很重要的信息，但又抓不住。

费一若带姜觅到了园里，在一丛茶树面前停下来。

她不仅上退走了，临走时还对着姜觅使了个暧昧的。

她还想再问，就看到坐在她对面的顾安站了起来，切地打招呼：“大伯母。”

“不用害怕，我也不是故意要吓唬你。”费一若很快又说，“只是想告诉你，我没骗你——顾言沣真的是个变态。”

姜觅迟疑一瞬，跟了上去。

这一株茶却开得格外，朵洁白，只其中一上有一丝红线。

所以，姜觅认真看了好几遍，才发现那标记是一块墓碑。

“安安，我想和觅觅单独说两句话，可以吗？”费一若问。

费一若又看了她一，神情愈发诧异。

这个季节，已经到了茶的季，但开得还不盛。

姜觅看了她一，说：“挂线嫦娥彩。”

“别怕，这里埋着的，不是人。”费一若凑到姜觅耳边，轻声，“只是一只猫而已，被顾言沣亲手杀死并剥的猫，而已。”

她知？姜觅微微一怔。

不过，这个书中的世界是跟她同一个真实世界的作者创造的，书里的背景跟现实非常相似。所以，书中人知，知曼陀山庄并不奇怪。

艳照的丽园里，姜觅生生打了个寒颤。

这人可真会挑时间。

“有见识。”费一若似乎有些惊讶，但也只是一闪即逝，“曼陀山庄知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