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张空空的椅，心里就像是也空了一块。

姜觅能看来他心情非常糟糕，肯吃两就不错了，也不劝他多吃：“顾老师你今天累了，要不早去休息吧。”

“不走便不走吧。”顾言沣的手落在姜觅，轻轻拍了下，“不会你。”

姜觅答应着去了。

姜觅写作业太过认真的时候，几乎就会忘记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。

她拿一张试卷，一选择题的题都还没看完，就走神了。

一只蚊不知从哪里飞来，在耳边“嗡嗡”地吵着，姜觅打了两下没打着，心里烦躁得很，脆站了起来。

这大半个月以来，他在观察姜觅，姜觅也有留心他的喜好。

“顾老师。”姜觅没注意到这些小细节，抬看着顾言沣，声，“我知你不想说，所以我不会问你家的情况。我想告诉你的是，如果你有麻烦，其实也可以跟我说。哪怕我没你的本事，不能帮你解决问题，至少我能和你分享心情。如果将来哪一天，你真的了女朋友，想结婚了，我肯定会离开，不给你添麻烦。但是，在你还单的时候，不你家人对我什么，我都不会走的，你说什么也没用。”

好不容易完几选择题，她习惯一抬，发现对面的椅空着。

“自己去菜。”顾言沣扭看外面的园，“我今天不想饭。”

自从穿过来，姜觅每天晚上写作业都有顾言沣陪着。

姜觅甩甩脑袋，迫自己冷静下来，只看题。

顾言沣特意在书房加了一张小书桌，他把自己原来的书桌让给姜觅用，他自己就坐在对面的小书桌前。有时候看剧本，有时候看姜觅的教材，有时候看……他很安静，很少主动开说话，存在极低。

“好！”姜觅爬起来，笑地问，“你想吃什么？”

姜觅答应一声，看顾言沣了自己卧室，才去书房写作业。

今天事情太多，她一直在被迫接受和应对，本没力去想更多。

以往一个小时就能写完的卷，今天姜觅整整了两个半小时，而且写完毫无印象，估计错得不少。

姜觅瞬间喜笑颜开，像一朵乍然绽放的儿，天地都跟着亮堂起来。

姜觅胡思想了一阵，继续低写卷。

顾言沣看她固执地望着自己，明明很不安，却竭力保持镇定，藏在下面的手张得将地毯上的都揪了几起来。

可她又静不下心来细想，总是想着这件事就窜到了那件事上，最后思绪绞成一团麻。

这时候一个人安静下来，那些七八糟的事情就开始不自觉在脑里回放。

顾言沣沉一瞬：“行，你有不会的作业留着，我明天再给你讲。”

没多久饭菜送来，顾言沣一看，大分是自己喜吃的。

顾言沣想说不吃，但听着她语气里的期待，改：“没胃，你随便吧。”

没想到短短的一个月不到，她的习惯竟然已经发生了改变。

他稍微有了，但吃得也不多。

来的时候犹豫了一下

蚊不知藏到了哪里，姜觅心烦意，去了趟卫生间。

灰。

在原来的世界，姜觅写作业从来都是自己一个人。

今天晚上，那个人真的不在了，姜觅才发现自己很不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