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不，我觉得扫地那位才是真人。扫地僧，听说过吧？和现实是相通的。”

今天是工作日，拜佛的人不多，没人注意到顾言沣。

“临时有事。”顾言沣摘下帽罩，“你怎么回事，大清早就这么困，不会是通宵玩游戏了吧？”

从山脚到青灵寺的台阶总共有777步，顾言沣踏上最后一节台阶，抬刚好看到大殿内宝相庄严的佛像。

十一替顾言沣倒好茶，然后在他对面坐下来：“看你气好了些，最近没噩梦了？”

人人都能说上一两件。

后院有座石雕佛像，一位面容清秀的年轻和尚，正在佛像前闭着睛打坐，看起来还真有几分人的模样。

顾言沣把帽檐往下拉了，挡住带笑的睛。

他话还没说完，脸就微微变了。

寺里其他和尚过来看到这一幕朝顾言沣笑笑，算是打过招呼，然后安静地在旁边围观。

顾言沣，也没说话，直接后院。

倒是几位忙碌的小和尚看到他，都停下动作，朝他颔首，但并不打招呼。

那些和尚这才纷纷跟顾言沣打过招呼，然后又去忙了。

“顾师兄，你来怎么不提前跟我打个招呼？”十一挠挠光溜溜的脑袋，“白白让他们看我笑话。”

……

周围的和尚全都笑起来。

如今青灵寺越来越有名，收到的捐款也越来越多，但寺庙还维持着原来的样，古朴老旧。自带一历史，莫名多了几分格调。

顾言沣上山来的时候，就听到有几个香客在谈论这些“僧”。

没多久，那清秀和尚似乎察觉不对，猛地睁开，正好跟顾言沣脸贴脸，吓得一坐在了地上。

顾言沣稍稍一顿，说：“最近睡得晚，梦确实少了。”

顾言沣：“……要不，我替你找个职业战队，你去玩两年？”

“十一师兄，你完了。”

他看了一，然后走去。

“十一师兄，你又在偷懒睡觉。”

顾言沣摇摇，跟着他到了一间茶室。

“我个技术主播就够了，嘿嘿……”十一心虚傻笑，“顾师兄，屋里说话。能让你亲自跑一趟的事，想必不是小事，咱们先说正事。”

十一和尚爬起来，故作威严地扫了一圈：“该的事情都完了吗，就在这里偷懒？要是有香客来看到怎么办？快活去！”

……

就像寺里的和尚，日常开荒地，让香客们见了，反而认定这便是“僧”的风范。

十一接过来扫了一就说：“你要什么符我给你画就是了，何必去找家……”

“那个年轻的十一大师，长得特别好看，自带仙气，修为肯定很。”

“有问题？”顾言沣忍不住问。

十一：“昨晚……下播有晚。”

十一没有着急回答，而是将符凑到鼻端闻了闻，脸顿时更难看了。

十一不大放心：“总晚睡也不行……”

顾言沣走到他对面蹲下来，也不声，只笑望着他。

“被抓到了吧？顾师兄，罚他去挑大粪。”

“我在后院碰到一位挑的大师，那才厉害，睛一看就跟常人不一样。”

“没关系，我的事不着急。”顾言沣掏姜觅那张符，递过去，“这个要麻烦你帮我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