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知吗？记不记得姥姥家在哪？”

“一钱一杯。”小贩说，见万幸灵灵的可，说话也机灵，便升起了逗的心思。

这年供销社有卖，但是价格偏贵，瓜也不是现下的人谁都天天有钱去供销社买的，一个不好就要被邻里说涉密**。

“买。”万幸，双手揣兜里，歪着说，“你这瓜多少钱？”

这是……传说中的‘黑市’？

附近的小孩唯唯诺诺的互相对视着看，都不敢上前。

“叔叔，你这一袋能装多少杯啊。”万幸眨眨睛，特别无辜的问。

万幸歪了歪，说，“叔叔，你卖瓜吗？”

万幸得到了满意的答案，笑眯眯的给了小贩两钱。

万幸得把衣服下摆撩起来才能接住那堆瓜，看了一冲着她笑的小贩，弯着睛说，“谢谢叔叔！”

万幸看了没一会儿，发现了不远有一个站在背，面前有几个大编织袋的年轻人，正贼眉鼠的向四周张望着。

这么一大兜，她才只了两钱而已，够她一个人嗑一下午。

这年买卖犯法，遇见了是要被抓起来的。但是他的都是小生意，为生活所迫，总不能真的把他死，就算说他是投机倒把，他也不能活生生在北京城被饿死。

太晒在上有些微醺，大街小巷此刻都还洋溢着过年的喜悦氛围。

万幸垫着脚才能看到麻袋里面的东西，是一堆炒的很香的瓜。

于是她笑了笑，坐在地上，清清嗓，说，“想吃瓜的到我这排队，一个个来，每个人只能抓一把，不能抓多了，知吗？”

没一会儿，有人过去，给他了些钱，抓走了一捧东西。

帽在这个年代也是随便就能扣到脑上的。

他的杯大，而且还是个胖肚杯，万幸算了算，价格比起供销社卖的便宜多了。

万幸想了想，瓜不值钱，这年的孩们却很难得才能吃到一次。哪怕只是一块糖，对于他们而言都已经算是无上的味了。

万幸也不急，先让万志抓了一把，看着万志连都不舍得吐来的模样说，“好吃吗？”

男人没当真，对这个孩也升不起什么防备。

“好吃！香香的！”万志

她左右看了看，这会儿应该还不是峰期，所以来他这里光顾的并没有什么人。但是等到再晚一些的时候，附近电影院就该开场放映了，到那时候，可能用不了几个小时，这兜里面的瓜便会被约会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一扫而光。

“记得。”万志如捣蒜，万幸摸了摸他的发，顺势坐到了一边歇着。

万幸睛一亮，小跑过去看了看。

男人见来的是个小孩儿，抬看了，浑然没有在意。

中年男人了帽檐下的睛，打量了一万幸的穿着，说，“卖啊，小妮要买？”

回去的路上，拥有着无数‘宝藏瓜’的万宝丫理所当然的成了附近所有孩羡慕的对象。

小贩看她可，多给万幸盛了。

再说了，这年买卖小生意就是不务正业，就是丢人现，他就算是说了，也没人敢跟着一起，于是他掂量了一下，说，“几百杯吧，见不了底，得有五六百次，剩下的放报纸，能放一两个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