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时信厚用力地扒拉着发，“你和你妈别是一样的，可你已经是大了，是不是该给弟弟树立榜样？弟弟去厕所不用妈妈陪，你要让妈妈陪吗？”

土土跟在后面，他没有彤彤的，“好好玩。”

雨过天晴，路面清洁整理工作结束，G市恢复成过去繁华的模样。那场五十年一遇的特大暴雨，成了大家心有余悸后的饭后谈资

“哇要去蹦蹦床了。”两个孩呼，连在厨房的周青青都听到了。

彤彤过来说，“我和妈妈是女生，妈妈可以陪我去厕所。”

彤彤是大，怎么可以比弟弟弱呢，她勇敢地说，“我上厕所不用妈妈陪。”

彤彤和土土这才满意睡去，今晚估计是不会再折腾了。

一晚上惊心动魄又一事无成，时信厚大半夜去了趟洗手间，回来后他睡在周青青那侧，到底年龄在那里摆着，心疲惫抱着周青青就睡了。

时信厚是再也睡不着了。

老父亲时信厚被摧残了一整晚，昨晚多好的天时地利啊，就是差了人和。

时信厚坐起来，拥着被看孩玩。他把土土叫过来，“你晚上去厕所，为什么要叫你妈？”

周青青抬看他，又不敢一直盯着看。

时信厚伸长手臂，把周青青和彤彤全拥在怀里，“我想抱你们。”

如时信厚所说，他真的有辆五百万的车，他终于有机会开了。

被砸的那辆车的确是时信厚的，不过没那么严重，车凹陷了一大块。报了保险，保险公司的过来拍了照片，说今天忙得很，好几车库被淹，要赶着去定损。又联系树的所属单位，一通折腾扯，保险公司报百分之七十，时信厚自己付百分之三十，车被送去修。

彤彤和土土是小孩，是小孩就会力旺盛，又因为今天不用上课，两个孩兴极了。醒了后在床上蹦迪，好几次差踩到时信厚的。小孩吵，他又要照看着他们是否会磕在床上，眯着睛神情憔悴。

时信厚用力掐她的腰，“你……你等着。”他也只能这样没用的威胁一下了。

抱的不是你。”

周青青看他隐忍着的脸，憋着笑，“我不。”

“去洗手间？”时信厚低声建议。

土土认真地想，认真地，“那好吧。”

“他是女生，你是男生。”时信厚继续说，“在幼儿园你会去女厕所吗？不会吧，那妈妈怎么可能去男厕所呢？”

“这是在家里，有什么可害怕的。”时信厚为了长久打算，他耐心地教导，“你是个男孩，要勇敢，黑夜有什么可害怕的，你不是连怪兽都不害怕的吗？”

“爸爸，蹦蹦床。”彤彤在床上蹦来蹦去的。

大早上就给两个孩上教育课，时信厚到更累了，他躺下，“你们俩别蹦了，改天带你们去真正的蹦蹦床。”

周青青往彤彤上靠，不说话了。

土土想想是这个理，他可是连怪兽玩都不害怕的呢，“爸爸，我去厕所为什么妈妈不能去？”

“你……”时信厚恨得睁大睛，薄溜溜的睛真的成了单，“快儿。”

周青青昏昏睡，时信厚的手搭在她腰上，这手动了动，周青青睁开睛看他。

“我害怕。”土土认真着小脸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