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却越发惨白，手腕的剧烈疼痛，让她都在不停颤抖，然而还是那么倔，肆意笑着看他，仿佛是对他最刻的嘲讽。

季央笑容依然灿烂：“这个你没告诉我呀，不然我就不会下药了，也免得浪费，你说对不对？”

所以她选择了试探，选择了伪装

那时候季央便有这猜测了，只是她不敢确定。

他抓住她手腕的力很大，迫使她放下刀，然而她就想在跟他作对似的，死也不放。

裴展认真地看着她：“你就这么想要我的命？”

季央忽然噗嗤笑了：“原来你也没睡着啊。”

刀以超乎想象的速度朝裴展脖刺去，却在将要刺到的时候。

依照季央对裴展的了解，他哪是那会觉得委屈的人，向来是他给别人委屈受的。

“裴展，你该不会是喜上我了吧？”

说完，她笑得更大声了，笑声在宽阔的房间中，隐隐回响。

他是生气了，面却丝毫不显，一双冰冷的眸中着滔天怒气，朝她席卷而来。

“我原先没想死你。”他说，脸很平静，只是手上不停施加的力度显了他的真实情绪。

恨啊，怒啊，她怎么敢、怎么敢对他动手。

裴展面无表情，说：“如果你不下药，我可能还猜不到你的目的，季央，我有没有告诉过你，药对我没用，甚至还会引起警觉。”

其实她心中早就有这个猜测了，在那天从罗思薇那儿回来之后，他那邀功的表情。

裴展平静无波的脸终于有了微小的变化，季央有被毒蛇盯上的恐惧。

她刚才下手的时候没有片刻的迟疑，手中的速度一不像给人留有余地的样，分明是被孤注一掷。

又想到，照裴展的格，会对协助她逃跑的冬冬的妈妈这么仁慈吗？不仅不用来威胁还善待？

手中还执着地握着刀不肯放，两人的位置已经彻底颠倒，裴展压在她上，手牢牢锁住她的手腕。

她的在微微颤抖，一双雪亮的睛直视着他，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似的，依然保持着那笑容。

季央看着他，目光在他脸上停顿了一两秒，忽然笑了，笑得特别张狂，都控制不住颤抖。

“你有什么值得让我戏的？”

“那你现在想了？”季央笑着说，“裴展，你也不要自己骗自己了，你难不想知我这一年在外面是怎么过的吗？你不问我还在戏，是不是还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呀？”

明媚灿烂，还一排雪白的牙齿：“你浪费我给你的安眠药。”

“我不会告诉你的，就算你现在杀了我，我也不会告诉你。”

他在表演什么？说去会有人信？他本没有表演。

裴展继续：“我不稀罕你的空间，你现在人在我手里，你的值得让我戏？”

季央脸的笑容也消失：“既然你不想从我这得到什么，还表演什么呢？”

季央一愣。

“是呀，我要是不抢先一步，又会被你死了。”她说。

季央手腕一疼，已然被人抓住。

他闪让开。

裴展目光牢牢地盯着她，并未说话。

“是你的空间吗？还是你的？”

目光很清明，一看不睡着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