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兰依回看了看，为难地开“只有冬莲一人。”

她偏过望向沈凌渊，低声开“皇上，臣妾记得盈月台旁边的园，离尚乐司不远。”

温映寒瞧着她方才的一番反应，心底已隐隐有了几分猜测。这是若真的是冲着朱兰依来的，那么想必一会儿宜嫔醒来一定会一咬定是朱兰依推了她，这事必须在她醒来之前有一个了结。

她偏过望了沈凌渊，但见对方眸微，让人辨不清有些什么情绪在里面。

贵女，又没有什么功夫在上，若是稍有不慎伤及，那可真是要命的事，她与朱兰依之间至于有这么大的过节，要让她冒这样大的风险？

她看向跪在地上的女，“你刚刚说，宜嫔前两日训斥了朱婕妤？是因为什么事？”

温映寒微微攥了攥手指，再抬眸时睛里已经恢复了清冷，她淡淡地扫过屋中的众多女太监，轻轻开“此事本和皇上自会明察，但在一切有结果之前，本不想听到有半句风言风语传到外面，可都听清楚了。”

盈月台附近没有

沈凌渊声音平缓，却令在场的每一个人由心底受到了向四肢漫延寒意，明明是初夏屋中却宛如隆冬一般，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下来了，甚至连噎声都暂缓。

“你先起来吧。”温映寒望上刚刚被吓得面无血的朱兰依，示意她边的人先扶了她起来。

盼儿咬了咬，“是婕妤砸坏了娘娘很喜的一个瓶。那瓶由人拿着正要放库房里，谁知正巧在院里遇上了朱婕妤，一碰便碎在了地上。娘娘不过是说了两句，谁想……谁想……”

温映寒细眉轻轻蹙了蹙，正呵止，忽而见侧那人凤眸微抬，沉声开“你的主就是这么教你规矩的？”

盼儿不甘地抬，“你在撒谎，一定是朱婕妤指使你这样说的，我家娘娘现在还昏迷不醒躺在床上要如何污蔑你们，我不过是叙述了前后发生的事，你便要说我是污蔑，现下看来分明就是你们了亏心事，已然心虚。”

她说着望了内殿的方向，泪朦胧，仿佛在替自家娘娘鸣不平，哭哭啼啼的不成样。

盈月台是夏日里嫔们乘凉听戏听曲的地方，所以尚乐司就设在了那附近，来回行走也方便些。

温映寒垂眸挲了一下手指。盈月台，她记得那地方……

朱兰依就是那样一个柔柔弱弱的，温映寒几乎可以想到她平日与宜嫔相时的画面，这次是为着一个瓶，从前还不定为过什么大大小小的事情。

“好了，”温映寒沉声将她打断，“你家娘娘没事，方才御医也诊治过了，最迟明早便能苏醒。”

冬莲早已随了她一同跪下，这会往前挪了挪，重重将磕在地上，“皇后娘娘，婢能证明，婢能证明的！她这是在污蔑。”

宜嫔是个不饶人的，但朱兰依也不像是个会大胆到直接推了她的。

盼儿赶伏下了，“皇上恕罪，皇上恕罪，婢只是一时心急才……”

众人赶俯，齐声应“才（婢）明白。”

冬莲是她的贴婢女，向来作为证词，边人的话是不能作数的，这理朱兰依她自己也明白。

温映寒重新望向朱兰依，“宜嫔事的时候，你周围可有其他人在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