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玫瑰。”青衣。

青衣有些羡慕：“薇总，你好厉害，竟和城主相识。”

凤薇：“过来些。”

青衣依言，爬上床躺在里侧，静静地看着凤薇，还是一丝张，不自然地绷着。

凤薇：“这没什么……对了，可是梳洗过了？”

蝶儿似乎看了凤薇的心思，便：“薇总，可要我们服侍就寝？”

青衣上会意，退到凤薇面前停下，让凤薇能抚上她的背。

她又转对跟来的青衣：“你也来躺着吧。”

蝶儿心一颤，心不知是什么觉，只知是第一次被人这么说。

“是，妈妈，我们省得的。”蝶儿应。

修长的手指抚过面，引起面前这的轻微战栗，凤薇问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前凸后翘，肤细腻，光洁白，纤瘦的，平坦的小腹，茂密的丛林，幽的谷地，光的细，这视觉效果真是赏心悦目。

各有各的好啊，就是不知从哪下手，凤薇心中叹。

青衣羞涩一笑，倒是蝶儿：“青衣背后有一朵青。”

“则矣，却要痛苦代价。即使没它，你也很好看。”

“好嘞，凤姑娘慢慢玩，我就不耽误您了。”妈妈捂着嘴笑，说完便识趣地退下了，还将门关好。

“行了行了，妈妈去吧，我和她们玩就行了。”见老鸨还要说什么，凤薇摆手。

凤薇看着低有些局促的两女：“之前那些官兵可有为难你们？”

旁边的青衣：“薇总，你不知那针扎得多，上的颜料不知什么的，咬在上，痛死了。”

蝶儿低：“嗯。”

凤薇：“可否让我一见？”

蝶儿：“薇总让我们在房里等待，我们不敢误时间，便自行梳洗了，怕您不喜脂粉，便没有洒香抹粉。”

凤薇笑：“不要拘束，随意一。”

蝶儿羞涩地笑：“也不太疼。”

便更觉，这姑娘谈吐想法，都与常人不同。

“那岂不是很疼？”

褪去鞋袜踏上床来，帮青衣也解开衣衫，青衣红着脸合着。

看着蝶儿眉尾的紫蝴蝶，凤薇问：“这蝴蝶印记是洗不掉的吗？”

“并非全，不过大多是有的。”蝶儿轻声。

凤薇拍笑：“合该如此。门时盛装而行，小屋里舒适为宜。”

对两女。

“唔～”凤薇摸着下，这也是第一次逛青楼，是直接走程，还是来附庸风雅。

“确实好看。难楼内人人都有纹吗？”

蝶儿抬：“不曾为难，全由妈妈应付了，后来城主府来人，那些官兵便撤了。”

蝶儿双手叠放在小腹上，有些张地看着凤薇。

凤薇见两女都换上了更清淡的衣，卸了妆少了许多脂粉气。

凤薇用手去碰这眉上蝴蝶，蝶儿顺从着没躲，却听得客人叹息：

凤薇找了个座坐下，将蝶儿招过来，蝶儿顺从地倚坐在凤薇怀中，青衣则择另一椅落座。

蝶儿的已然成熟，前果饱满，而青衣的则略显青涩，但更细，给人青果的稚。

很快，蝶儿的便一览无余地呈现在凤薇面前。

凤薇闻言，看向青衣：“你上莫非也有？”

凤薇抬手，缓缓解开蝶儿的衣衫，她其实有些不熟练，但好在顺利解开了，还得靠蝶儿的顺从合。

青衣起，垂着脱去外衫，青的肚兜，背过来，便是光洁的后背，上面绣着一朵青的，大朵，数多。

凤薇心想，怎么能让人主动呢，便一把将蝶儿抱起，走到床边，轻轻放下。

然后，两枚成熟度不一的白果实便一左一右呈现在前。

以前的恩客光顾着夸她的蝴蝶印记很，却未曾想她的痛，更不会说没它很的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