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继续走，前是陡峭接近六十度的台阶路，尽通往的是大殿，右边有焚烧纸钱的地方，落了不少香灰。

一次又一次地重复……

许还山意味不明的嗯了声，也不知是于什么心理，在易言轩心开始扎刀，“你何德何能，让我女儿这么死心塌地对你，但凡我说你一不好，她都能不顾父女之情，怼得我上天无门……”

易言轩望着许还山的背影，“也可能是自我安。

易言轩也发现了，“都是人跪来的。”

修泽看得心里难受，本能地从袋里摸烟，一很叼在嘴里，想上，结果手有些抖，打火机了几次都成功。

易言轩望着窗外，闭了闭。

他不知该摆什么表情，尤其是看到许还山也加到这个阵列。

像是怕易言轩贵人多忘事，还特地指了指当初被打的位置。

“我敢打赌，当初修建的人建这里时，本就没打算让人在这跪拜，都是后人把自己的主观意识加去的，他们以为越是过程艰辛，菩萨就越能看到他们的诚心，最后的结果就是他们想要的，其实这只是一个自我动的过程。”

他在来之前没想过许还山中的求神拜佛是这个意思，他以为只是过来烧几炷香，面前这个颇有度的台阶上每隔几米，都有人一阶一跪，中念念有词。

当初要不是许越拦着，他不可能轻松地放过他。

走在泥台阶上，也能受经过长时间炙烤后冉冉往外冒的气。

就算已经到了半下午，这里的信客也不在少数。

轩的力起了。

许还山起这些毫无心理负担，他跪在台阶上，将双手空心合十，举到再慢慢放到嘴边，“女许越明天手术，希望一切顺顺利利，信男别无所求，只想她健健康康，要是她福分不够，信男愿以一命换一命，求菩萨成全。”

“……你好像好欠我一句对不起吧？”

易言轩侧了侧，语气诚恳，“叔叔，对不起，当初是我太莽撞了，一直都想找机会亲自和你说声抱歉，没想到一拖再拖竟然拖到了现在。”

说完把手掌平摊开，掌心朝上，上扑地跪拜。

*

到大舟山寺的时候差不多下午四。

大舟山寺位置偏僻，但传说十分灵验，供奉了不少菩萨，基本涵盖了人一生所求，所有有很多慕名而来的人，每年除夕，大家都为了烧香争破了。

易言轩：“是我的不对。”

修泽认同地接过话，“都是自欺欺人罢了。”

许还山闭麦，不吭声了。

一行人沿着正门，爬了不少楼梯，才到了目的地。

许还山右手嘘握成拳，放在嘴上，轻咳了一声。

“发现没？这里的台阶比下面的光一。”他笑。

得了便宜的许还山从鼻里哼了哼，“机会一直都有，我也没看见你过来和我说声……你这态度，也就别怪我对你有偏见。”

前座的修泽听不下去了，警告地咳了一声。

易言轩没动，鼻间是缭缭檀香，被太直晒着，前有些重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