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湛一时失神，忘了接下来要说什么。

方湛：“这张脸骗了多少人？”

方湛靠得很近，独属于他的男士香气息近在咫尺，这曾经是李朵珂最迷恋的味，现在朵珂闻了只是自动屏住呼。

朵珂没有半张，任由他伸手住了自己的下。

朵珂幽幽：“你又被骗了多少次，才疑神疑鬼成这样？”

朵珂：“我不要你的钱，不住你的房，以后我跟你没有关系，并且永远不会承认我和你往过。”

朵珂保持着微笑，才不接下来的话方湛听了会怎么样。

朵珂：“谢谢。”

掌心被硌得有些疼，是当初他亲手给去的备用钥匙。

方湛一脸冷漠地往回走

说完他脸一沉，起便朝朵珂走了过去，单膝半蹲下来，大材投下的影罩住朵珂。

当大门发嘭的一声后，方湛才堪堪回神，发现自己把钥匙攥得死，手心异常地疼。

朵珂恍然：“你觉得你认识的那个李朵珂，是假的？”

“方先生，你有什么急事吗？”门房殷切上前。

朵珂反手啪地一下挥开他，方湛手背瞬间火辣辣一片。

“我对你是真心的，在你面前没有任何隐瞒，你呢？你除了名字是真的，其他哪一是真的？自称是个普通上班族，居然住这八位数起价的公寓？你在侮辱我的还是你自己的智商？”

方湛内心猛地松塌了一下，好像铲撬动冬天厚重的雪块。

“不就是看上了我的脸和材？可惜我并没有有趣的灵魂，时间一长，你无聊了，就想把人打发走，当初打着谈恋的名义，让人对你付了真正的情，卑微得连一个分手原因都要不到，你却在上，没有半损失。”

方湛无动于衷，听到她接下来的话，脸渐渐发生了变化。

朵珂嘲笑：“到来，你还要怀疑，那个一直演戏的人是我。”

方湛神沉，盯着朵珂，薄绷成一条直线，似乎下一秒就要爆发。

朵珂不慌不忙：“我没有骗你，更没有骗任何人。”

理智告诉他这一切极可能是对方炉火纯青的演技。觉告诉他，女孩此刻的情绪完全真实。

趁他不注意，她唰地回手，捷地从沙发上了下来。

这个视角有可怕。

那双向来温顺的茶黑眸，此时明亮有神，饱生动的轻蔑。

方湛刚随之站起，一个黑的东西飞来，他下意识抬手抓住。

方湛扯起嘴角，似嘲非嘲：“你演技很好，好到可以去拿奥斯卡了。”

她一锤定音，鸣金收兵。

方湛手指上的力猛地重了些。

他怔忡了片刻，突然大步走公寓，以最快但不至于失态的速度搭电梯一路赶到外面，哪里还有朵珂的影？

个天真无辜的菟丝，让我来拯救你。”

只见女孩拎起帆布袋，脆转：“以后不想看见你，千万不要来找我。”

方湛不敢置信，一下拽过她的手腕，朵珂抬便见到一张漠然的脸，漆黑不见底的双眸沉沉俯视着她。

方湛冷冷：“我不是在夸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