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教给他的东西，他一向学得很好。宋晏程却发现自己不如想象中满足，顿住几秒，轻轻蹭吻他柔的角，“叫我的名字，云罗。”他说，“我想听。”

一小阵余韵过去，云罗息着，还记得不能不说话，手掌往上试探地摸索。掌心抚到一未刮净的青涩胡茬，他仰脸凑近，带着油香气的吐息洒在男生脖颈，声音小得像梦呓。

宋晏程凑过来亲他他也没睁，只模糊听见对方在耳边说话，见人困得很也没执意把他叫醒，声音忽远忽近的，好像是在说他又要走几天。

快如烟火一簇簇在脑海迸溅，睛闭上又睁开，都逃不开那人的脸。

云罗肚里堵满了和那人的，小小的颈被直接抵住浇，淋了一白浊。他失神地撑住下壮的腹肌，往上抬，想把从里来，好释放满腔鼓涨的，腰却被握住，不许他逃开。

他好像什么都没想过，也什么都不会想，耗去他太多力，沾上绵的床榻便安稳地阖了。昭示着他这一天的劫难结束了，世人的纠葛至此与他无关。

黑的，白的，颠动的，嘈杂的。

云罗浑得像淋了雨，想捂住自己的小腹，手却不回来，一双泪迷茫地迎上那人目光，瑟缩的模样可怜又可。

他喊他。

粝的拇指在他柔的腹上反复挲，另一只手的手指仍在轻轻那颗被玩得翘的小。在遭受过之前的嚼咬碾后，现在的力度堪称抚，只依稀带来一晚似的快，耐心地替他延长余韵。

他披着毯在沙发上发呆，卧室里温度调得不低，带着甜香的风和窸窣的布料挲声搞得他昏昏睡。宋晏程换好床单，又抱他回去，云罗被碰醒了，攀着那人手臂睛，一张昳丽的脸褪了情，只看得睡意，还是那副一能望到底的纯白模样。

“是我。”

“老公，是老公抱。”

那人手上力气大得惊人，浑圆被捧着往下重重迎合。云罗亦抱他抱得很，快和痛楚如蛇蟒般绞缠，渐渐地，他竟也不太分得清，是否是自己主动往那人上起落。

云罗息着闭上，咬着的女又达到一次小，宋晏程终于肯放过他，亲了亲他凉的脸颊，抱人去浴室清洗。

“……宋晏程。”

不该存在的，那汗津津下，擂鼓般的心属于谁，想不清楚。

还是一贯只清理容易溢的，更浇淋的男并不理会。云罗浑浑沌沌地随他指示塌腰抬，温的浴缸中来，上迅速被裹上了燥的浴巾净。

难以承受的酸快迫使他浮萍一样攀在那人上，两条都在发颤，下是另一人鼓鼓涨涨的，堵住他险些又要涌而的。

宋晏程与他鼻尖相碰，以与下动作截然不同的耐心，固执地轻声重复：“是谁在抱你，季云罗？”

不明白自己在犹豫什么，最终又放弃了什么，云罗如他所愿，小声地一遍遍喊：“宋晏程、宋晏程，宋晏程……呜，轻一……”

云罗一疲乏得很，吻落到脸上时迷迷糊糊应了几声。声音太过敷衍，又被咬了下鼻尖，他往一旁缩了缩，本来只是不想理人，边的源挨近躺下，却也不觉沉沉睡了。

黑的白的，迷幻的，躁动的刺的，丽但错误。

季云罗。

幼的胞被凹陷的表反复凿碾磨，云罗的手指指节蓦地绷一弯月白，甬跟着一阵搐缠绞，得宋晏程也不得不停下动作缓了缓。

直至脆弱的颈再度被凿开一小条，云罗终于勉从快中清醒，连带回忆起了那晚掩于门后受到的恐惧，慌低，试图阻止那人的下一步动作。

男生伸手摸他们正合的官，裹住被带甬的红一经碰，便惊慌地翻敛回去。“是我的。第一个是我，以后也都是我的。”

但他真的很累了，手脚使不上劲儿，那力气不过权当情趣，男生反而借机得更凶，住他下转过来，直到确定对方失神的瞳仁里印自己的脸，“是谁在抱你？”

就像每一次他们接吻，那觉……明知这快短暂而虚幻，分明是不健康的神毒品，却还是每每沦陷。清醒时避如蛇蝎的，情时亦能上瘾。

他手指往前，又去，没几下就惹得甬激烈收缩，云罗坐在他怀里哭叫着了。宋晏程没来，就着四溅的啪啪狠几下，也放松了涨得发痛的，跟着裹绞着的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