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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来,只会哼哼唧唧地讨饶。
霍佑阳哪里肯这么简单就放过他,干脆将枕头塞进陶悠的怀里,让他跪趴在床上,从后面揉着他的屁股狠狠肏他,一边抽插一边回忆着过去。
“第一次和你做完,我又爽又痛,还去网上问人。小桃子,你知道别人是怎么跟我说的吗?”
“啊、啊……不……”陶悠知道一定不是他想听到的,可是根本无法阻止霍佑阳。
果然,就听男人带着丝遗憾道:“他们说我淘到宝了,这么紧的穴可是少见,只要好好开发——以后有我爽的……”
可惜啊,他没抓住这个机会,生生让这宝贝被别的男人占为己有。
想到的这里,霍佑阳嫉妒地咬着牙,发了狠似的猛肏起那小子宫来。
“他是不是仔细调教你了?嗯?花了多少工夫把这里开发得这么会吸人……”
“你……啊……不要说……”陶悠的下巴抵着枕头,呜咽着,却被肉道里一次次深深肏入的肉棒顶得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太过分了……这么不要脸的话……
直到将浓白精液射进陶悠的肚子里,霍佑阳才终于给了小双性喘息的机会。他的鸡巴软下一些,却还是颇有分量地在陶悠的身体里轻缓地动着,双手搂着陶悠的腰将人拉起,从后面亲他的脸颊,直到陶悠乖乖的侧过脑袋,张开了小嘴与他深吻。
“我们出去,嗯?”男人就着从后面插入的姿势,将陶悠抱下了床,然后一步一步地顶着他往客厅走。
“不行……窗帘……”陶悠不肯,想要躲,反而更加紧地缩进了霍佑阳的怀里,花穴更是紧张地吸着穴里的鸡巴。
光天化日,不着寸屡的两个人就这么身体相连走进客厅。霍佑阳摸着他的肉棒,安慰他:“外面看不见的。不记得了吗?”那时候为了方便随时随地做爱,特地换过这房子的窗户。这两天他也检查过,后来的房主大约是资金有限,也没再折腾。
尽管如此,能够清晰地望见不远处的居民楼,还是叫陶悠紧张极了。
霍佑阳只好不停地吻他,阴茎在穴里进出,手指也玩弄着一对可爱的小奶子,总算让陶悠安静下来。
“一开始我想脱你衣服,你还不让,说不能做。”霍佑阳轻笑一声,鸡巴重重地顶了下子宫内壁,“结果让你给我舔,你舔得自己裤子都湿了……从小就这么淫荡呢,难怪现在也这么会流水……”
“呜……你就、就想着欺负我……”陶悠的脸红得厉害,穴里舒服极了,因此声音也软得不可思议,像是温顺的小绵羊,带水的眼睛望着霍佑阳。
“是我欺负你吗?你明明自己也很喜欢,后来不是还主动吃了我的精液?”
“我……明明是你……”陶悠说不下去了,那次的确是他不知怎么的,就把男人的精液给吞下去了。他也不知道那时候自己是怎么想的,说保守吧,都愿意给男人舔鸡巴了,说开放吧,又死活不肯让霍佑阳脱自己裤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