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是，是真的，”姚不安的停顿了一下,说：“本来只是几千块的，没想到利利越来越多……怎么办,妈,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？！”

原微微一怔：“嗯？”

原说：“甜。”

“你问我我问谁？！”

“那这个世界其实也没那么糟糕，对吧？”

原看着脸上的沉郁模样，积压在心的那些云忽然间散开了，伸手了她的

姚看着手机页面回到通话记录，脸上表情也跟着淡了，原坐在不远的长椅上，说：“失望吗？”

姚着那糖，糊不清的说：“这话你之前不是问过一次吗？怎么又问。”

“我猜的，”姚说：“我曾经也觉得这个世界很糟糕，一光亮都没有，不过……”

姚弱弱的“嗯”了一声，又问：“那妈，你今下午不上班了吗？”

姚着嘴里那块糖，说：“原，你是不是也遇上了很不开心的事情？”

姚说：“哦。”

姚转过去看他。

“有那么一吧，”姚耸了耸肩，有些疲惫，又有像是释放了压力似的舒了气，到原边坐下了：“不过，这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。”

原从袋里摸来两糖，一递给她，一自己拆开送嘴里，这么过了一会儿，忽然说：“恨他们吗？”

这话说的太扎心了，她心脏也跟被针扎了一下似的，麻麻的疼。

姚母听她承认了，前几乎立即就是一黑，好半晌才缓过来那气儿,说：“姚，这是你欠的钱,现在你反过来问我？你是拿我当冤大吗？！”

姚又搭搭的哭了起来：“妈，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
姚：“……”

“你疯了吗姚？”姚母被气笑了,说：“这个的要不就是后边有人，要不就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，他本就是个氓地痞，你把他惹急了是想叫他跟你鱼死网破？你是不是诚心想害死全家人啊？！”

姚角向上一弯，笑容明媚：“开心嘛，你看我之前都过得那么惨了，现在不还是每天都兴兴的？”

“那不是因为你有钱了吗？”原看她一，说：“我要是现在走了，你还兴的起来？”

姚母眉拧个疙瘩，没好气：“快回来就行了，问这么多什么！”说完她就直接把电话给挂了。

“‘哦’就完了？你没什么别的想跟我说吗？”原有些诧异：“我以为你会反驳我呢。”

笑容渐渐消失。

姚迟疑了会儿，说：“妈,要不我们就报警吧,这利贷本就不合法……”

“自私，虚伪，愚蠢，这才是人类的本质，”原说：“匿名论坛上说的最多的是负面情绪，是贪婪，是，是扭曲而赤的望，这就是畸形世界本。”

姚说：“我好心好意的安你，你怎么这样？”

“你给我惹这么大的事情，我还怎么上班？！”

“你现在在哪儿？行了，什么都别说了，”姚母疼的厉害，了太，不耐烦的说：“你先回来吧，电话里边也说不清楚。”

！”

原注视了她漂亮的侧脸一会儿，说：“因为我觉得人类很讨厌。”

她伸手去了他脸颊，凑过去问：“糖甜不甜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