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温以凡安静听着。

“我知。”温以凡敛了敛情绪，神很快就恢复自若，“没关系，你有新家了嘛。是该为自己多考虑考虑。”

那时候，所有人都觉得她年纪还小。

“……”赵媛冬泪还掉着，立刻否认，“不是，是因为……”

“为什么这个世界上，最该我的妈妈，”温以凡盯着前的女人，角有红，咬字不受控地重了起来，“一都不我。”

“这个问题我应该怎么回答。”

“……”

是不是我错了什么。

“因为我觉得，养我这个事儿，确实也不是他们的义务。”温以凡声音很平静，“他们确实没有那个必要，要对我好。”

上一后，因为温良哲的工作搬到了另一个城市，温以凡见到他的时间明显少了很多。但她经常会接到父亲的电话，对此也没丝毫怀疑。

是不是我不够好。

“让我一直非常怀疑自己。”温以凡喃喃，“为什么呢，为什么会这样。”

赵媛冬瞬间羞愧到说不话来。

还能是因为什么呢？

话还没来，温以凡用力抿，又说：“但你，你让我觉得非常难受。”

“我……”赵媛冬的眶红了，声音变得哽咽，“是妈妈对不起你…我那会儿对你的关心太少了，我以为有你大伯看着不会什么事情，是我的不对……”

考上南芜一中前，温以凡就知温良哲生了场病，还到了要手术的地步。但那个时候，温良哲告诉她，这只是个小病，调养好就没什么大碍了。

只是格外想他，每次在电话里都在促他快儿回家。

也没有察觉到他的声音越发虚弱。

“在你把我送到家的时候，我就应该明白的。”温以凡觉得好笑，“在你多次不听我的话，多次为了新家忽视我，在我跟你求救的时候，依然选择遮住自己的睛。”

温以凡的思绪有些飘，也没再说话。她看着前瘦弱憔悴的女人，恍惚间，不由得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事情。

再解释不多余的话。

温以凡赶去见了温良哲的最后一面。他似是完全放心不下，眉全是愧疚和痛苦，艰难地跟她说：“爸爸的霜降要好好长大。”

看着她愧疚而痛苦的模样，温以凡没立刻回答。她睫垂下，扯了下角，慢慢地了声：“其实大伯一家怎么对我，我一直也没觉得多难过。”

所有人都瞒着她，温良哲生病的事情。

赵媛冬别过掉泪：“妈妈不奢求你的原谅，只想偶尔能见你一面，行吗？”

她的话停在这。

是不是我一都不值得被。

比起我，我的妈妈更别人的孩。

也记得，之后温良哲确实仍然保持着先前那副温和又神的模样。

赵媛冬只低着，像是愧疚到了极致，觉得自己连掉泪的资格都没有。

温以凡向来相信温良哲所说的任何话。

我到底是差在哪里了呢。

到底是为什么。

赵媛冬动了动。

温以凡也没想太多。

“要像现在一样每天都快快乐乐的。”

温以凡重复一遍：“――我就应该明白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温以凡淡声说：“也已经过了很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