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着他接下来的两个字。“客人。”

直至拉到锁骨的位置。

温以凡觉自己像个工人，只能一味地承受，不能给半儿意见。想到桑延刚刚的话，她抿了下，忍不住说：“那我还要给钱吗？”

继续往上。

温以凡抬眸，对上了他似笑非笑的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抱着她亲来亲去的人是他。

“……”

下一瞬就被他的手摁住。

接下来的所有行为，都是通过桑延来引导。

因这距离，温以凡屏住呼，也有后悔自己一时冲动说的话。

“怎么才算收费的标准？”

在这一刻，觉得这情况尤为荒唐。

“……”

也因他，而化作了无声无息，而又没能得到半回应的东西。

温以凡能受到自己的手被他固定住，从他上一一划过。她的耳后渐渐烧了起来，除了听着他跟自己调情，不知该怎样的反应。

“下一步到什么了？”桑延把她的脑袋往下摁，嘴贴到她的耳边，声音渐轻，像是在用气音说话，“――该享用了。”

最后莫名其妙因为一无关要的小事中断的人，也是他。

桑延瞧着她，语气似是在挑衅：“看完了？”

像是没想过会听到这样的话，桑延的神也多了几分不可思议。他抵着她的后腰，往自己上靠，一字一顿：“说来听听，哪儿亏？”

听到这话，桑延的睫轻抬，扯了下角。他抱着她，又将两人带回刚刚的姿势。这回力比刚才轻柔了些。

温以凡坐在原地，不知该

他抓着她的手腕，顺着下，停在自己衣摆的位置。

温以凡还坐在他的上，目光一动不动。

主动的人是他。

桑延渐渐直起，里的念似是半未消，在此刻又带了几分懊悔。他的线拉直，抬睫盯着温以凡的，直接：“睡觉。”

……

“我觉得你这服务我还给的话，”温以凡的尾微勾，天生自带媚态，此时中的情意还未消退。她稍稍了下鼻，语速温吞，“我有亏了。”

桑延没反应过来：“嗯？”

片刻后。

“……”

温以凡稍愣。

她的上还粘腻，觉上的每个角落都被他吻过，全是他的气息。像是用羽在她上持续挠，最后却也只经历了这么个过程。

说完，温以凡的一挪，想从他上下去。

那被他撩拨起来的，无法言喻的渴望。

这话一落，温以凡的脑瞬间炸开。

温以凡的手被他抓着，将他的衣服往上推，块状有力的腹肌。他的声音轻哑，带着显而易见的蛊惑：“得给你看这儿？”

他也还没考虑，她会不会反这样的事情。

温以凡慢一拍地啊了声。

她也不知到底是自己有问题，还是桑延有问题。

温以凡回视着他。

“……”

“还是这儿？”

像是不打算再继续下去了，桑延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她额前的碎发。他的眸沉如墨，盯着她上被自己的痕迹：“我去洗个澡。”

而且才刚跟自己说了那些的经历。

她也不知该怎么圆了，脆破罐破摔：“你这本来就没到收费的标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