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延动作一停，扬眉：“怎么？”

她盯着他看，突然说：“你再这样我要换位置坐了。”

如果是其他人这事情来，她应该只会一声不吭地，拿起东西短暂地换个位置坐，等到上课的时候再回去。

桑延忽地挠，冒了句：“别生气了呗。”

温以凡轻声问：“是什么样？”

这么久了，也不曾给她带来任何一丝压力。

没多久，少年慢腾腾地把书合上，把脚都收了回去。

钟思乔回忆了下一的那个午后。

温以凡没遇到过，能对她这么好的人。

“他应该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。我还好奇，你跟桑延在一块之后，他还跟以前那样吗？”钟思乔问,“就天天臭着脸,拽上天的样。”

过了几秒，温以凡回，平静：“桑延，我在题。”

“他就是，说来的跟来的不一样。”温以凡回想着各事情,慢慢地说，“我以前没敢往那边想，所以只觉得他的行为，都是跟他说的那样。”

思绪有飘。

拽那确实是拽，但也似乎温和了。

“……”

“他不介意了吗？”

却能够，无声无息地侵占了她生活的每个角落。

在这个时候,钟思乔提了句：“对了，你中时拒绝桑延的事情,他现在会跟你翻旧账吗？”

“也不是发脾气吧，就是语气会稍微，带儿情绪。”钟思乔说，“就我有次去你班里找你，看到桑延坐你后面。我还是第一次看你在别的男生面前这样，觉你对向朗都不会那样。”

桑延似乎就把那话听去了。

每个举动都耐心至极。

钟思乔又：“但是你会跟桑延发脾气。”

两人对视着。

温以凡立刻第二次因为早恋被家长后，跟桑延打的那通电话。

钟思乔松了气：“那就行。”

少年靠在椅背上，手上拿着本书随意翻阅着。他低着，长往前伸，搁在温以凡的椅下边，时不时地晃动几下，像是在极其幼稚地找存在。

“他说什么，我就相信是什么。不会多想。”温以凡说，“所以我跟他相，其实轻松的。”

“……”温以凡摇,“我不知。”

“啊？”钟思乔惊了，“那你跟他说说呀,好好他那臭脾气。这刚开始还好,时间久了不烦人的。”

……

从不逾越。

“他格就是那样,”温以凡不太希望他有什么变化,“但对我很好。”

温以凡回过神：“他没提过了。”

“诶。”钟思乔说，“其实中的时候，我就觉得你对他不太一样。就是，当时追你的男生还多的。对其他人，你全是一个态度，一直都淡淡的。”

渐渐回想起向朗刚回国的时候,他们一行人一起去吃的那顿饭。当时钟思乔随一说,温以凡碗总会被开到，所以他们都不敢让她碰开。

温以凡给了个中规中矩的答案：“跟以前差不多。”

钟思乔对温以凡的了解。

她的神稍稍僵住。

像是不想给她任何不适。

“知了。”

并不会特地转，带着情绪跟

发脾气。

臭脸倒没有。

温以凡抬。

桑延坐在温以凡的后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