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半天，温以凡还是没想个所以然。

那如果直接用行为接近……

再照中时，桑延对崔静语的态度来看。

温以凡神淡定，没表现半不自在。仿佛也觉得理所应当。

桑延：“这事儿你就应该时时刻刻记挂在心上，而不是让我每天提醒你一次，懂么。”

温以凡默默地坐到梳妆台前，简单化了个妆。看到昨晚被放在一旁的香，她拿了起来，犹豫着，往耳后和手腕了下。

因他的话，温以凡立刻意识到她这个要求是有离谱，改：【抱歉。】

很快就停住。

如果只是用言语试探，循序渐地表自己的意思，温以凡觉得这似乎没有多大的用。毕竟这话桑延说的也不少了。

虽然温以凡已经确定想要追桑延的这个想法，但她从没过这事情。所以该怎么，该从哪方面切，她也完全没有绪。

桑延挑眉，又盯着她看了会儿。没多久，他似是明白了什么，角轻勾了下。他收回视线，十分刻意地、拖腔带调地“噢”了声。

温以凡扯了个理由：【我怕我忘了。】

桑延侧，语气闲散又意有所指：“你说我为什么健康

等味挥发了些，温以凡才到客厅。

桑延把火关了：“拿碗。”

温以凡又怕桑延觉得她在扰。

女人肤白净，睛内勾外翘，红似胭脂。素面朝天，不施半粉黛。发扎成个尾，着简单的运动外，以及修长。

……

“你起得来？”

隔天早上八，温以凡自然醒来。

今天是周末，桑延不用上班。但这会儿他已经起来了，穿着简单的休闲服，正在厨房里煮早餐。仍是一副困到生人勿扰的状态。

察觉到温以凡的动静，他轻瞥了。

温以凡往锅里看了，诚实答：“上班。”

“哦。”温以凡打开一旁的碗柜，顺带说，“那明天的早餐我来煮？”

“……”

模样看着随意，却又显得妖艳而锋利。

或许只会让他觉得，自己是受够了他的话，忍不住用相似的方式回怼。

温以凡：【我会记挂着的。】

又三条语音。

他好像不太喜情外放的类型。

把手机放下，她又自顾自地思考了一会儿。

桑延：【？】

桑延目光毫不掩饰，明目张胆地打量着她。他的手搭在理台上，轻敲了两下，随意地问：“今天什么去。”

桑延似是气乐了：“哪来那么厚的脸。”

“起得来…吧。”温以凡也不太确定，提了句，“你作息还健康。我认识的人里，只有你是每顿早餐都要吃，没一天落下的。”

往常一样，她习惯起洗漱换衣服。正打算房间，她突然瞥见梳妆台前的镜。温以凡的目光定住，盯着镜里的自己。

桑延：“能有儿诚意？”

这么给自己发语音。纠结了须臾，她试探地敲了句：【如果可以的话，你能每天都给我倒计时吗？】

尽先前通过桑延的话得知，她在梦游时也已经了不少近似扰的行为。但在清醒时这事情，温以凡并不觉得桑延还能那么轻易地放过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