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忆着王曾经为他指明的路，他想，他必须将这个事情，告诉这个孩。

“但就算如此，你也没有义务去这些事。你不就没有人去——这是欺瞒吧，其实还有什么都不的选择。就算世界毁灭也和你没有关系——你是为了取回自己的生活才踏上这条路的。这就是你想的事。这就是你选择的路。”

“既然是自己选择的路，那么，不践踏多少人都要走下去。既然这是不得不去的事，那么就去。”

一个人想要走自己的路，本来就是要伤害他人，本来就是要牺牲某些东西，本来就是要伴随着痛苦和怀疑的……这件事。

说到这里，即使是埃尔梅罗二世也忍不住要苦笑了。

他握住了这个少女的双手，这个曾经以自己的全能力，全心血，完成了人类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事情的少女的双手。

历史上想要实现自己愿望的人，谁不曾践踏过他人的愿望呢？

“就算所有人都否认，我也承认。”

如果是错误的，就去修正。如果是正确的，那么再痛苦也要持下去。

所以……

“不将来有多少艰难，我也相信，你会到你能到的最好。无论结果如何，我也相信你已经尽了全力。”

那些让他踏上了追逐之路，那些让他变得可以不那么怨恨自己的事情，他必须告诉这个学生。

那是作为术师也过于疯狂的言辞，那是作为老师绝对不该说的话语。但是，他却还是对她说了。

“那时候，我问过那个黑猫，如果你不会怎么样？还记得它是怎么说的吗？‘不会怎么样’。那时候我就在想，这句话到底有多狡猾啊。是啊，不会怎么样，你不会失去任何东西，但是你也不会得到任何东西。你不用去伤害别人，同样你也无法取回自己的生活。”

“我认可你的路。你至今为止所走过的路，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到最好，这一不是谁也不能否认，我也不会允许他人否认。”

他说。

不可能有人比他更加清楚了。

“所以……原谅你自己吧。”

看着前这个为了拯救世界而遍鳞伤的孩，即使是时钟塔的君主，也无法对她再多苛责什么了。

“我相信你。”

埃尔梅罗二世带着平静的神情，如此宣告。

……不只是因为，她是他的学生。

曾经与她经历过那样多，在这一次知晓了她几乎全的内心隐秘，所以，他再清楚也没有了。

第252章心象迷·第三层

“既然这是你选定的生存方式，那就将它践行到底。”

这个已经在太过漫长的旅途中迷失了自己，连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都看不清楚的孩。

“如果你在这里后退的话，会有更多的人陷不幸。你所的一切，绝对不是没有价值的。而你在这个过程中，也已经尽到了你的全力，你没有使用卑劣的手段，你没有肆意伤害无辜的人，你到了你能到的最好。”

里的话语。

他只能告诉她，他必须传达给她的话语。

“为了实现梦想，就算踏遍万国也不可惜。”

“不将来有多少艰难，我也相信，你会到你能到的最好。无论结果如何，我也相信你已经尽了全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