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船长——”香克斯急了，“这件事全是我的错，和船长你没有任何关系！我一个人——”

我整个人都呆了。

无论是罗杰、雷利还是克罗卡斯都沉着脸，但是谁也没有先为香克斯辩解一句话，这些之前炮轰了bigmom的船都能一笑置之的家伙们，在这件事上却保持了令人不安的沉默。更令人不安的是卡塔库栗的表情，他周隐隐压抑的气场，甚至比我旁边带着一脸恨不得把人扒拆骨的表情的克力架还要可怖。

曾经在四皇的海贼团里呆了三年的我，太清楚他们这大海贼在这时候脑里都想些什么东西了。

“闭嘴！”罗杰低喝了一声，“这是船长的决定！”

“我不允许任何人在我面前伤害我的同伴，你明白吗？”

我到了这时候才注意到，场上的气氛其实比我以为的要严肃的多。

“……”

香克斯你给我等一下？？？先把抬起来啊？？？不要一副准备以死谢罪的样啊？？？你这样我真的好慌啊？？？？

“喂，那边的小。”罗杰的声音沉了下来，带着海贼王才有的威压，“这件事是香克斯的错，不那个小姑娘要什么赔偿我们都可以答应。要我们怎么歉都行。但是——”

我一下急了：“那你还——”

罗杰单手压在了自己的剑柄上，面上浮现独属于大海贼的，残酷而凶暴的神情。

“你怎么想，小？”他问。

“其实炮轰bigmom的船都不算大事，毕竟只是打了一架，又不是把人杀了或者残了。”ai在我脚边淡淡，“但是给人鱼吃恶果实就是另一个质的事情了。你灵魂上还是人类，所以没有意识到这个事情的严重。吃了恶果实的人就会被大海所厌弃，而人鱼是彻彻尾的生生，虽然也能在陆地上生活，但归结底还是海的女儿。让一条人鱼永远被大海所厌弃，再也无法游泳，和夺走鸟的羽翼、夺走人的双是同样的罪过。香克斯了这事，就算卡塔库栗他们在这里杀了他，于义，旁人都没有什么可以指责的。”

ai的语气越发淡然：“不过，哥尔·d·罗杰是不会允许这事情发生的。”

在海贼船上，船长的决定就是绝对的。所以，在罗杰摆这样不容反驳的态度之后，香克斯也只能哑然。哥尔·d·罗杰向前迈了几步，稳稳地将香克斯挡在了自己的后。他抬起来，以锐利而定的目光注视着卡塔库栗，全没有因为他的年纪而轻视他的意思。

不，不是，等等？为什么突然土下座了？我还是第一次在现实里看到土下座啊？？？

我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，这件事比我想的还要严重得多。

这俨然就是哪怕割地赔款也要力保香克斯的意思了。

卡塔库栗没有立刻开，然而，从他还停留在香克斯上的冷酷目光，就可以看他心里在转的绝对不是什么“你好我好大家好”“化戈为玉帛”“只要人人献一世界就会成为好人间”的念。

卡塔库栗什么也没有说，只是低注视着我。我下意识回避了他的目光，只盯着自己的脚尖，因为赤脚站在甲板上，被冰

所以我在他开之前，就从背后拉住了他上的饰。

“………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