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柴房。”

老太太冷笑一声：“把给摔了还能找到这儿来？骗鬼呢？”

“谁死了？”老太太一双锐利的小睛盯着莫小碗和她娘，大娘一看婆婆来立即识相地闭上了嘴。

她赶去灶台上煮药，大娘这才发现异常，问了一句：“你这是在煮药？谁病了？你病了吗？”

听到这话，莫老太的眉缓和下来，问了一句：“他现在住哪儿？”

莫小碗心里清楚，她虽然耳目很灵，但是思想十分守旧，她三十守寡，多年来为了名声从来不跟老说话，便是让她去问陈老，她定然也不会去的。

看来这一关是过了，莫小碗长长地松了一气。

莫小碗说了实话，说柴房那位病了，大娘一听满脸忧愁：“你说他都断了，要是熬不过去，死了可咋办？咱们是要担责任的啊！到时候别说救你爹不成了，咱们还得担着一个杀人的罪名，与其这样，咱们要不要趁着天黑偷偷地将他抬去，叫他自生自灭……”

“你哪里来的三舅？”老太太的声音又尖又细，警惕的双里满是怀疑，“你娘不就一个弟弟吗？啥时候来的老三？你这是蒙我年纪大呢！难不成趁着我儿坐牢，你们这一个两个的都反了？想上心思了？”

莫小碗和她娘对看一，心知这老太太不好糊。虽然她爹人称莫老实，老实极了，可是偏偏她一把年纪了比谁都。村里上到谁家丢了、谁家娶了媳妇，下到哪家丢了针线、哪家地里多收了三五斗，全都逃不过老太太的睛和耳朵。

老太太一脸犹疑，半信半疑。

莫小碗没有理会她娘的唠叨，先了柴房看了一，那人果然还在沉睡，摸了摸他的额，越发的了。

他的额上还有血污，上也有许多泥土和污血。莫小碗是个净的，看着就觉得不收拾不行。可是一来他昏睡着，二来他是个年轻的男人，

她娘还在唠叨，莫小碗已经将好的药汤给盛了来，麻利的装了碗里，又在壶里盛了一壶，留着下顿喝。

她端着碗去了，迎面一个人突然现在莫小碗的面前，吓得她差将药洒来。

记得原先你去帮厨，人家都包了午饭和晚饭，有时还能拿些回来，这家倒好……”

莫小碗忙：“不是他自个来的，昨儿东的陈大爷给送过来的，送到院门就走了，不信您去问问陈大爷。”

“我三舅。”莫小碗知瞒不住明的，索直接说来，“我三舅昨儿晚上寻到家里，可是摔坏了，这不今儿一早发烧，我正给他端药呢。”

大娘又：“娘，我弟弟是捕快呢，说不准在衙门有情面，或许能帮帮小碗她爹。”

“好好照看着，到底是亲戚。”说着，她拄着拐杖往柴房去了，莫小碗见她朝里瞥了一，似乎是看到对方捕快的服饰底浮起了一丝亮光，然后转了堂屋。

大娘一脸诚恳地说：“娘，是真的，我小时候三弟走丢了，如今他跟家里人相认了，特地过来看我，也看看他外甥，偏偏下山的时候把给摔了，这不发着烧呢。”

莫小碗将药喂给男人喝了，见着烧开始慢慢退下去。她娘趁着男人沉睡这才敢探来看一，上又缩回脑袋自个厨房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