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空想家。”薇拉轻声说，同时心里不停默念祂听不到这个尊名。

“去吧去吧。”空想家皱了眉，“但我想，祂需要更多的神明站在祂这边，所以，你的话白费。”

“我们到了。”霍尔突然压低声音，同时手指涌一暗的光芒，遮住他们三个人的气息。

“霍尔大人。”

“是啊，是啊，”空想家表情有些不耐烦，“但我想，如果你一定要以这态度与我说话，最好先把你的神格搞定。在此之前，你还是个凡人。”

“因为黑夜本就跟梦境密不可分。在每个无聊的夜晚，我都会来到空想城逛逛。”

“我大概知他们在哪了。”霍尔说，他伸手抓住薇拉和米斯特汀瞬间到墙中。

“嗯？”

“各取所需，”空想家说，“只要祂把七大神明控制的大陆神权颠覆，甚至杀死祂们。那样人类就不得不信仰我们了。拥有了信仰，我们也会变大。”

“可是祂是神啊。”天使满脸忧愁。

薇拉脑海里顿时

“但是祂没来拜访我。”空想家神复杂地说，“我知祂在想什么，觉得我只能在梦里发挥作用。是个没用的神明。可是神不一样，祂看重我，帮我挖掘了新的特。”

“你的速度太慢了。”索菲亚放下杯神傲慢地说。

“可是你在与我们合作。”索菲亚声调。

，房间一转，立刻了索菲亚对面那个人。满白发，大红鼻，睛一大一小，十指叉放在办公桌上皱眉看着索菲亚。

空想家叹气，双手放在往后一靠。空气振动了一下，一名两翼大天使现在他旁。

“如果祂们找到我的本，”空想家皱着眉，“所以我不太敢动命运的民。”

“我不需要借用外力就可以在梦境里保持清醒。”霍尔说。

薇拉发现自己变成了薄薄的一片，在各个房的砖墙里穿梭。

“怕什么？这不过是你的一抹意识，祂们杀不死你。”索菲亚说。

“你吃糖果了吗？”她突然想起来。

索菲亚脸蓦地涨得通红，忽的站起来，“我会把你的话原封不动转告给主人。”

虫速度很快地钻去不见了，一秒钟以后现在索菲亚的后背，只闪了一下就没了颜。

“怪不得你对这里这么熟悉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薇拉嵌在墙里向屋里望去，她一看到拿着小瓷杯喝东西的索菲亚，和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满脸不的空想家。

她正认真地盯着看，突然觉霍尔在挲什么。她侧过脸，看到他从袋里掏一条拇指长的黑的环形虫放在墙上。

“不能再快了，”空想家说，“我已经引起了许多神明的注意。用不了多久祂们就会摸到这儿。”

空想家狡黠地一笑，“我不相信除我以外的任何人。”

“很好。”索菲亚直直地盯了他一，转走房间。

“主人，看她的傲慢程度，您真的决定跟祂们合作吗？我听说，命运之神在挨个拜访神明。”

薇拉有些惊讶她对空想家的态度。对面再怎么说可是神明啊。想起她初见米斯特汀时的颤颤巍巍，不禁怀疑对方是不是索菲亚。

索菲亚发一声嗤笑，“所以让你把本放到渊，你总不乐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