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丽立大叫：“我就知你也跟我一样想吃！要不……”后面越说越小，淼淼压听不清，只能猜着问“你还想吃？”

“那你以后就叫小帅吧。”淼淼在它上摸了摸，捋捋它少得可怜的羊，以后，她的任务只有两个：一是帮小帅生发生，尽快变球，二是预防并阻止它们早恋。绵羊的要七个月才能发育成熟，最佳年龄是一岁，可刚才这家伙看咩咩的表情……已经有不对劲了。

淼淼盘算一下，墙里还剩三多，两碗是买不起的，可合吃一碗的话又不。

过完元宵节，开学了。

*****

杜淼淼：“……”不想。

买来的公咩五个月大，比咩咩大一个月，羊浅浅，薄薄的一层，长手长脚，用老太太的话说，这就是个羊中帅小伙。

“淼淼，你说凉到底是啥的，跟有啥不一样啊？”

不过，跟她相反的是，四个哥哥非常喜小帅，因为它吃草不挑，老的的来者不拒，吃不饱不会扯着嗓嚎，吃撑了也不会满院刨……果然这世界上所有生都是男的比女的要好对付。

她的抗拒和嫌弃实在是太明显了，明丽想了想，退一步：“那这样，我来捡，你负责帮我看着，别让人抢了总行吧？”见她还是摇，小姑娘继续说：“你嫌脏就不用动手，帮我守着，到时候卖了钱咱们一起去吃凉……那么好吃你就不想吃吗？”

淼淼急得跺脚，“爸，妈，我问过姑姑了，她们纺织厂以后会收羊呢，用羊的衣服，可贵了！听说好几百一件呢！”

“我有个主意……”明丽凑过来，小声小气说了几句，淼淼吓得嘴大张，她怎么……怎么能那事？！打死她也不会的，决不，她宁愿不吃那碗凉，真的。

可明丽是个倔姑娘，一旦打定主意，十也拉不回来，不愧是姓的。嗯，淼淼捂着鼻，佩服得五投地。

小丫如捣蒜。

只见她从路边掰两段树枝，不知又从哪儿搞来的箩筐，熟练的把一坨披萨那么大的，嗯，黑褐的，散发着恶臭的粪扒拉去，“那儿还有，还有！”兴奋得

当然，必须是公的。

杜洪江睛一亮，嘴上却还说，“她啥时候说的我怎么不知。”

淼淼不给他们动摇的机会，跟二哥使个，兄妹俩一边抱一个，东拉西扯劝起来，最后老太太听不下去了，“你们同意不同意，这羊我孙女养定了，明天就去买！几块钱我黄树芬还能拿来。”

杜淼淼小小的翻个白，“你说呢？”这不废话嘛，一个面，一个啊，但自己想到那香辣的滋味，也忍不住咽了。

淼淼的有一“我闺女要被猪拱”的危机。

话已至此，要再拗着就有薅老人家羊的嫌疑了。了一个星期，等终于把烟苗栽下去，又浇过，确定不会死后，杜洪江带着宝贝闺女去一趟，跑了好几个公社，甚至都跑到隔县区，才买回另一只咩来。

淼淼又回到早晚归的规律生活中来，只有明丽，人是回来了，心却还在那碗凉上。

袋得胀鼓鼓的东西，刘玉珍突然睛一亮。对啊,不卖可以卖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