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怀止摸了摸他伤痕累累的脖颈，掏手帕把血痕掉，把他从地上抱了起来。

晏观里那狡黠不见了，变成了不留余地的驯顺。

这个姿势并不算难堪，只是把他的两条分开，无法合并，双手捆在后面，保证无法给自己一丝一毫的抚。

却还不忘纪怀止只用了一掌教会他的规矩。

晏观的泣声越来越小，变得越来越，震动上就要掉去，晏观生怕这唯一的抚离开，连忙沉下了，把它了回去。

不会希望有人看见的…影青明白。

晏观把所有的屈辱尽数隐藏，恨不得连痛也一并咽了，此时却全都被激了来。

离开了。

为什么不愿意呢，不过就是一个随时随地都会发情的玩，不过就是一个，杀了亲妹妹的刽手。

每次都在极致的痛苦中醒来，前面积攒了一滩，代表他已经了很多次了。

他沉默着让情在里，除了因哭泣而留下的细小气音，似乎都觉不到这是一个于发情期的妖。

它划过，带来了一阵酥，后面的空虚让他快要发疯，泪又了下来，纪怀止把他脖上的锁扣打开，链一圈圈的解下，扑通一声，晏观倒在了地上，他缩起无声的着泪，手臂没法用力，半天没能爬起来。

因此只是小声地叫了一句“主人。”

可是他不知。

晏观不断的挣动，绝望不已。

他的确不想，他不愿意下跪，不愿意喊谁主人，他更不愿意主动的把自己的献给谁玩，即便是纪怀止也不行。

“谢谢…主人。”

纪怀止忍不住笑了，“你错哪了？”

“好了，别哭了，主人给你解药。”

晏观看着外面慢慢变暗的天，的闭上了嘴，没有，没关系，总会有的，可以有的。它可以生来。

虽然带了一不得已送走茗辛的迁怒，虽然不满他屡次擅作主张的求，但是没想惩治他到这地步。

他可以自己去，却无法自己愿意，但是纪怀止多付的那七十万，却买断了他的退路。

世事总是如此，知自己该什么，怎么样才是正确的，却总是不由心。

从地上那一滩中生来，从他发着的甬中生来，从他的骨里生来。

晏观一直在泪，视线一直是模糊的。

天还没有黑透，纪怀止回来了。

一直都是起的状态，已经不什么东西了，嘴一片裂，直到纪怀止走到他面前，晏观才慢慢的抬起了，了无生气的眸开始发亮。

晏观抬了抬，用撑着自己从地上跪坐了起来，带着颤音“阿晏错了，阿晏知错了。”

人，妖，在这上面并没有什么分别，都是情绪的臣服者。

他了两次。

他动了动，微微挪动着膝盖跪好，直了，他张了张，想要说什么，却还是记得纪怀止那句“闭嘴。”

因为那买的就是他的…心甘情愿。

“知错了吗。”

他没有……晏观不得不承认。
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，影青来几次，给他补充了些分。

他脱了外衣递给影青，影青疑惑的接过，他今天回来的这么早，应该是还没用饭，难……影青遥遥的瞥了一墙角，心下了然。

他不该认不清份，因自己的望妄图让主人屈尊降贵。

他从前没养过妖，不知这回事。

脖被镶嵌在墙里的链缠绕了几圈，牢牢锁住，他便无法低，无法挣扎。

纪怀止把绑在他手腕上的绳解开了，长久被束缚在后的双臂麻木的动弹不得，晏观试了好几次用力，却还是垂在侧，除了无尽的酸麻，好似受不到它的存在。

晏观的脖颈被链磨破了，绿莹莹的颜混在里面，他垂着，微微的颤抖着。

“我不该…不顾场合，勾引主人。”

半推半就不行，被无奈也不行。

可是多可笑，为妖，为纪怀止的，他还把自己卖了整整一百万，却发现自己没有。

不过，好像效果确实不错。

他…并不算放肆不是么，他迅速的折断自己的脊梁，送给纪怀止让他踩着玩，他虽仍有清明，但是也明白自己终有一日会沉沦到没有自我的地步，他沉默的合着，任由纪怀止打磨他，重塑他。

纪怀止的咙动了两下，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，他刚刚才得知妖如果在发情期得不到缓解的话，可能会死。

天尚早，有大把的时间可供晏观去思考，思考他错了什么。

当不敢有什么期待的时候，晏观便不求了，他垂着睛，夹不住后面的东西，又一次落，晏观听到“咚”的一声，震动掉到了地上，而他小声地呜咽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