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林老夫人以为林清嘉会一路沉默的时候，她忽然开，“确实贪心了，既然娶了我娘，那就认为的是他的命更重要，要什么红袖添香呢。”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，“不过，要是命没了，红袖添香也无从说起。所以当初无论如何他也会选择娶娘亲。”

“你父亲读书读得多了，向往的是红袖添香，希望有一个知他懂他的红颜知己，你母亲虽好，却不是他心中所。”老夫人缓缓说。

刚开始的时候车行驶的很慢，驶了山下，就是大片的农田，偶尔可以见着枝笔直的白杨树，它们尽力向上生长，不去生旁的枝叶，一心一意只向上生长这件事。

车等到后面速度就快了些，可以听到嘚嘚的蹄声，可以见着外面的景致往后退去，可以见着黄土被蹄踏过之后轻快的扬起。

父亲？

林老夫人看着林清嘉，目光复杂。

林清嘉不说话，她还记得父亲是怎么死的，是死在女人的肚上。林鹤的病也是因为寻问柳而生，得的是柳病。

林清嘉一愣，没想到祖母竟是想到了自己的父亲。转念一想也没什么稀奇，她是父亲与母亲生得，总有些地方与他们相似。

林鹤已经不在人世，若是还在人世，林清嘉与林鹤站在一，更会让人觉得相似。林鹤因为娘胎里积弱，有些瘦弱，肤极白，眉带着读书人的执拗，林清嘉目光也是有着如一辙的执拗。

林清嘉如果与周氏站在一，自然会发觉林清嘉得了周氏的长，与她生的肖似。一双柳叶眉，小巧琼鼻，肤白若雪。

林清嘉的手指撩开了车的帷幕，并没有去看陷到回忆之中的林老夫人，反而是看起了车外的景致来。

行得快了就容易生灰，林清嘉放下帘幕，正对着老夫人的，“你父亲也作的一手好画。”

就越容易陷到回忆的泥潭之中，而老夫人的年岁比她前世要大的多，也就更容易陷到回忆之中。

林清嘉伸手斟了一杯茶递给林老夫人，“祖母，对不住，我不应当说这些的，喝茶罢。”

林老夫人看得林清嘉底的冷意，轻叹一气，“你父亲确实是对不住你的母亲。到了最后，他也曾回心转意，想要好好同你们母女两人过日，只是有些迟了，他已经染了病。”

就着林清嘉的手，老夫人喝了一茶，等到林清嘉放下杯盏之后说，“你说的也没错。”林老夫

第18章再嫁

林清嘉沉默着不说话。

“是你父亲太贪心。”老夫人说。

林清嘉知自己的话不中听只怕让老夫人心中不愉，但她自从七岁那年便和母亲相依为命，外祖父还活着的时候也曾说过那些往事，让林清嘉很难对记忆里几近淡忘的父亲有什么好印象，更何况……她还记得，当年父亲还在的时候，除了不喜母亲周氏，也不喜她。

“我没事。”老夫人对着月摇了摇。

想到了殇亡的林鹤，林老夫人只觉得发，旁边的月连忙伸手抚着老夫人的。

林清嘉不喜林鹤的神，恰似林鹤当年不喜周氏的神。

“要么要命，要么要红颜。”林清嘉侧了侧，忽的笑了，只是笑容里有着讽刺的意味，“总要选一个。”

林老夫人的眉心轻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