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她和另一个男人也是这样玩游戏的。

一个男人特地和她说，他没有女人，潜意识里是想表达什么？

哦？于休休微眯，突然笑不来了。

于休休玩笑：“怎么了？是不是很失望？”

网恋这个东西，她没有碰过，但是见得多了。男男女女在虚拟世界里，寻找一份情依托，在不了解对方的情况下

于休休：“不随便啊。怎么能随便哪个都喜？不过，我对师父的喜，和男女间的那喜，是不一样的哟。嗯，就像晚辈对长辈。”

于休休突然觉得有煎熬，想霍仲南了。

南言又一次沉默。

什么七八糟的呀。于休休快要被他给乐死了，“师父，恕徒儿冒昧一问，难说——你老人家被女人，绿了？哈哈哈哈。”

她心突然加快，看着这一行文字，脑像有电过去，嗞嗞地，麻麻的，浑上下都怪怪的。

南言：“……”

“你认为网络上的喜，随便吗？”

南言：“最好是这样。”

是从哪个年代穿越过来的？”

是那喜在网上聊妹的渣男。也许是真的想在虚拟世界找一份友谊呢？

他的话也很少，也不喜语音，两个人玩游戏的时候，大分是他打，她说，或者是他要工作，他就开自己的角跟随她，任由她带着他满世界飞。

哈哈，这个人好别扭好别扭。于休休乐得快不行了，想也不想就告诉他：“你就放心吧，我不会喜你的。哈哈哈。我只会偶尔扰，谁让你是我师父呢？”

呃！于休休愣了愣，又一次笑了声儿，连带对霍仲南的那纠结都笑没了。

南言：“现在的女孩，作风是不是都很开放？”

南言过了片刻，回复她：“我没有女人。”

“师父，你不要误会。我没别的意思，更不敢对你老人家不敬。现在玩游戏都用语音的。你难没发现，即时战斗，语音比文字方便太多了吗？语音喊一声就到，而文字——发去，可能尸都凉了。”

她魂不守舍，没有太注意聊天框。等一个双人副本刷来，她才发现南言前面有给她发消息。

于休休笑不可止，一手指戳键盘。

南言：“这就是你狂躁的原因？”

南言：“难不是吗？有些女人，吃着碗里，看着锅里。”

为什么要刨问底啊！于休休想到霍仲南，心底就有一丝不畅快。可是，南言抛给她的答案，偏偏是最好的答案。

活生生了一辈，南言许久没有说话。

男朋友？于休休怔忡片刻，这才想起那天顺胡诌的话。她想了想，说：“哦，我今天刚和他分手。”

于休休爆笑：“师父，你

南言：“你那个男朋友，为什么不陪你？”

作风？

于休休看到游戏界面上的角在移动，失笑一声，跟上去，也没有声。两个人并肩战斗，不说话也十分有默契，这觉让于休休有些失——

“……”

她说：“是啊是啊，要不然我能这么烦么？不过也无所谓，哪个女孩儿一辈不遇几个渣男呢？是不是？”

于休休笑趴在桌上了。

又沉默片刻。

这个老不会当真了吧？

熟悉像挠心的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