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南了，“县丞准备病多久？”

有一伤疤从角往下消失在络腮胡中，估计此人蓄络腮胡也有遮掩刀疤的意思，能想着用络腮胡掩盖刀疤，想来应该不是以凶恶外表而自豪的恶人。

向南没等人回答，只了人，“衙何在？”

向南垂着数了数人，衙役八个，文书一名，衙一名。

县丞家里衙门不远，且大山县县城本就小，卫江去得快回来得也快，只板着脸跟向南原原本本的回禀了县丞的情况，“属下带人去县丞家中时县丞大人正与小妾饮酒作乐，不似久病的模样。不过县丞大人得知属下来意非说自己病重，属下无法，只得叫随的三位大夫为县丞大人诊了脉，一位大夫说县丞大人虚弱需卧床休养，两位大夫说诊不什么。”

那两位大夫自然不会真说得这

向南在颤颤巍巍一副垂垂老矣模样的章禀上顿了顿，而后转开视线，转而细细打量衙，国字脸眉端正，一脸络腮胡。

向南问的章禀，章禀愣了愣，有迟钝的抬看了向南一，似乎没想到向南问得这么直接。

“你带几个人去代替本官看望一番县丞大人，记得叫上几名大夫一起过去，若是病重自当好生休养。”

不过就章禀想来，这县令年纪轻轻又是初来咋到的，一来就直愣愣的要跟县丞杠上还是太年轻气盛了，怎么说县丞也在此地经营快十来年了，正所谓龙压不过地蛇，何不暂且将此事轻轻揭过，等自己站稳了脚跟再秋后算账？

看来看去，向南觉得这群人里面居然只有一个人还算满意。

向南让剩下的几个人且先自我介绍一下，又让章禀拿了衙门里人员资料给他，一边看着一边随问些话。

最先回过神来，颤颤巍巍往地上一跪，“属下章禀拜见大人。”

衙卫江是个说话办事一板一的，县令是大山县一把手，没理下属的还能去挑衅上司的，衙役们都被衙着，自然不敢自作主张跟衙别啥苗。

可章禀不是傻的，他年纪都一大把了，看着这一辈也就一个典文书走到了，还去参合那些啥？

且看此人跪地依旧直的背脊，说不得还是去兵营里混过。

因此到来却是只有县丞一个人咬牙死守，要跟县令搞事情。

那县丞当了两年的大山县一把手，现在突然要重新回老二，自然心中不忿，先前还想撺掇着他们一起给新县令来个下威。

卫江自然是板着脸应了，起了四人跟着自己了衙门，直奔一条街外的县丞府中。

这借是县丞自己找的，章禀只不知县丞的打算，只老实禀报。

章禀心里摇了摇，面上恭敬的禀了向南，“回大人，左县丞前几日偶风寒，怕是还在家里养病。”

虽然衙役也是吃公家饭的，可在朝廷官制中是没有任何品级的，算不得官，因此在官面前自然只能自称“小的”。

“县丞没来么？”

这问话又是叫章禀一愣，便是卫江也忍不住抬看了向南一。

比如去年这边几月旱，今年可有时耕。

其他衙役自然是跟着跪了一地，除了络腮胡的衙跟章禀一样自称“属下”，其他衙役都是自称“小的”。

卫江自然连忙列，“回大人，属下卫江在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