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乐郡主走后，载向慕一边捧着枇杷膏小小地品尝，睛愉悦地弯起，一边颇无心无肺地拿清凌凌的大睛瞅瞅这个，再瞅瞅那个，乖巧单纯的模样颇是讨人喜。

王玉萱回，瞥见她，脸上神不咸不淡，“来了。”

程素娥一个乖巧的笑容，“怎么一个人在这里？”

至于，她该称呼载姑娘大嫂这件事，她可不乐意叫一个傻大嫂，更何况，平王与齐王恐怕也不愿她们真能嫂妹相称。

当然，更可能的是，扔到皇上的寝。

而她，必须自己挣扎一个未来。

载向慕之所以能老实待在屋里，除了贪图桌上那些可的糕，还因今日福舒盈没有来康王府，也就没人陪她去玩。

“王。”

她前两天贪凉，生病了。

程素娥咬下，一气，提起脚步朝早就观察好的角落走去。

她低下，小心翼翼追上去，“王，你注意到嘉乐郡主对那位载姑娘的态度了没？”

程素娥咬着，脸涨红，角泪珠将坠不坠。

因此，载向慕甫摇，她便喜气洋洋地站起来，装模作样：“既如此，那载姑娘你好生坐着，我就先去了。”

陶嬷嬷眯起，神情放松，老神在在地束着手立在一旁，还是她家姑娘看着顺，乖巧文静，大方得，没那么多幺蛾，要是王爷未来的王妃是嘉乐郡主这个德行，呵呵，她首先第一个就不同意。

路过聚在一起的两三人，其中细碎的谈声隐约传来，依稀仿佛听到一声“那位……”，她陡然一缩，手掌拘谨地拳起来。

她这位王，外人中有名的才女，淑女，其实私底下，最是蛮任不过，什么端庄淑惠，款款大方，其实都是装来的，或者说，被刻意说来的。

她总觉得，她们正在讨论的对象是她……

程素娥嘴角的笑容僵住，下一刻，她满脸惶恐地歉，“对，对不住，我不是这个意思，我，我……”

但是，为了自己那隐晦的小心思，她只能吞下血泪，继续捧着这位喜怒无常的贵女。

而且，她敢肯定，王爷也不喜嘉乐郡主这个样，更不会像对待姑娘那样对待她，若是当初现在齐王府的是嘉乐郡主，王爷定然不会留她，会麻溜吩咐人亲自看着将她扔去。

这位载姑娘好，但并不乐意跟她一待着，一个傻，还是一个哑，跟她待在一块有什么意思，还不如叫两个会说话的小门小之女过来陪她聊天解闷玩。

然后

王玉萱不耐烦地甩过，提脚就走。

闻言，王玉萱眉梢拧，俏丽端庄的面庞一刹那狰狞愤怒，“我是不是自个一个人，关你什么事？”

程素娥垂着，缩着肩膀，小心翼翼穿行在勋贵之间，上衣服灰扑扑的，髻上的簪也不是亮的颜，整个人看起来就好像柴房的老鼠，胆小怯懦又灰暗无光。

今日这个场面，是她想尽办法求祖母才得到的机会，因着她的胆大包天，来得路上继母的嫌弃与不耐烦几乎明晃晃地现在面上，且带着她去给陈王妃请过安之后，便不耐烦地把她打发来了，也就是说接下来她的应酬不会再带着她。

作者有话要说：　　我这两天，总是梦到自己穿到了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