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傻，不见得因为她三言两语就改变了立场，凝霜也只是趁着她小产之后心神憔悴才因势利导，可傅凝婉会否照她的话去，还是得看她自己的主意。

阮氏不解，“那两个一看就心术不正，行事也不成统，有什么用？”

阮氏问起步贵妃送来的那两个女孩，总觉得凝霜这样放置不太妥当，既然不打算收房，何不脆赶去，或送人或发卖，横竖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，中女眷千千万，难个个都去仔细调查不成？

傅凝婉养成这样一副心，与程夫人其实脱不了关系吧？凝霜摇摇，不再理会大房迎来送往的闹，继续与母亲闲叙家常。

步贵妃虽也没甚损失，可瞧见萧皇后好端端坐在明堂上，心里难免有些不平。万幸，皇帝虽解了萧氏禁足，却也并未给萧氏更多的，依旧当她是透明人，步贵妃看在里，这才稍稍释怀。

凝霜莞尔，“我自有我的办法，娘，您只等着看好了。”

许是凝霜那番话发挥了效力，又或许傅凝婉心中对步贵妃母的仇恨压倒了一切，三五日后，她刚刚能下床走动，就跑去皇帝跟前撤回了控告，直言是自己中不小心误了山楂，其实与皇后无。

乍还寒之时，徐慧琴那总算有了消息，说是张二夫人最近在偷偷收购五行草，甚至不惜以超市面数倍的价

这场在中绵延多时的闹剧，最终以皇后解除禁足收场，当然，背后总得有个背锅的，皇帝朱批一下，御膳房走了大批御厨——都到黄泉路去了。就算圣旨法外开恩，步贵妃也不会容他们活下去。

见识过傅凝婉的悲剧，更令她下决心要保护好自己的孩——她绝不会任人宰割。

原本万无一失的计划却遭到破坏，步贵妃自是恨得牙，有心想阻挠傅凝婉的封妃之路，无奈皇后一早就到皇帝跟前求了恩典，看在傅氏失了孩心情郁卒的份上，皇帝悯其悲苦，下诏立其为皇妃——傅凝婉依旧得到了她想要的东西。

步贵妃的珠都快掉来了，先前明明说得好好的，怎么现在却矢否认？她有心想说傅凝婉病中犯了糊涂，无奈傅凝婉的神智看起来却很正常——她望着步贵妃时，那冷冷的眸都让人心中有些发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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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已经很好了，”萧易成慨，“在咱们都束手无策的情况下，你能想这么一条路，无论是否成功，姑母知了都会激你的。”

凝霜倒是瞧关窍，当今皇帝对萧皇后必定怀着极复杂的心事，说不对，说恨也不像。谋害皇嗣这样的罪名，落在皇帝嘴里也只是轻飘飘一句禁足了事；可如今查证萧皇后是冤枉的，皇帝却依旧冷着她，不肯施与些许怜惜，他就像一个被遗弃过的孩，既想要亲近自己的母亲，又害怕去见她，时时刻刻在这矛盾的情绪中——真是一对奇怪的夫妻啊！

傅凝婉册为皇妃的旨意下来，凝霜也空回家贺了一贺，看程夫人脸上倒是喜悦更胜过悲伤：她见都没见过自己的外孙，自然犯不着为那孩的离世难过；反倒是傅凝婉如今终于熬来，却让程夫人觉得大房脸上倍添光彩，说话都有底气多了。

凝霜笑着安母亲，“娘，我不是怕里来人，之所以留着她们，无非另有用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