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需要确认自己是属于某个人的，自我的真实存在甚至也需要官的疼痛才能切实受。而秦琛是一个足够优秀、势的男人，而且懂他，愿意合他。Ives觉得依附、顺从这样的人，能被对方占有和支这件事让他拥有了足够的安全，乃至真切的存在，像是浮游的灵魂有一线被连在了对方上，让他不会在无尽乃至无来由的空虚、孤独中迷失方向。

在他们作为室友的日里，无论他在线条的迷、形状的世界和彩的海洋徘徊多久，或是在二维的漩涡中迷失多久，只要还有这线，他就会被对方的存在所唤回，就不会沦陷为没有知觉的空壳生，不会成为没有情的，只懂描绘那个虚幻平面世界的苍白灵魂，所以他离不开Joseph。但他并不蠢，他知Joseph并没有那么需要他，他对Joseph而言甚至什么都不是，此前维持他们脆弱关系的只有Joseph对他浅薄的好和他们经年相积累的那默契。

Ives就着着他小的姿势抬起，表情无辜，似是不解自己错了什么，秦琛垂首看了他一，毫无预兆地，伸手不轻不重地扇了青年一记耳光。这下Ives是真的愣住了，那力并不会让他过分疼痛，但他却惶惑于无法分清这是对他的奖赏还是不满，故难免无所适从。红爬上了白玉般的脸颊，睛仍一瞬不瞬盯着秦琛，青年只表情茫然地摸了摸自己被打红的位置，很快中就溢狂喜，把另一半的脸也递了过去——还要。

秦琛失笑，却没有理会对方那痴缠的神，抬脚往下压了压，青年便顺从地俯下，让上半贴着跪着的双，以扭曲的姿势任由男人在他白皙光洁如大理石的背脊上，磨蹭着已经凝固了粘的脚掌。青年顺从地低着弓着腰，如同一座沉默的，只供秦琛一人随意使用的人形拱桥，忍受这姿势带来的不适，只为方便上人随意动作，哪怕自己因此额了细汗——Ives并不觉得有任何的屈辱，这状态甚至让他觉得自在、舒服。

金发青年觉得这些于他而言就是天生的，无法抗拒的本能。他优渥的家，并无任何悲惨的童年往事，也没有受过任何重大挫折，但比起当一个抬，自尊自的灵长类动，他更喜这将自己全心奉献去给别人支，通过服从乃至疼痛从他人上获得自存在价值肯定的觉。他有时候会自嘲地觉得，这也许源自他专属于艺术家的孤独灵魂？他不知怎么与这个世界建立更多的连结，唯有通过从属某个人、被某个人支和控制来锚定自己在这个时空的位置。

Ives闭着，维持着这个姿势，任对方在他背脊上随意动作，脑里似乎想了很多，又似乎什么都没想，而之前那时不时就会冲击他整个心灵，仿似灵魂脱离无所凭依，没有归去之路的觉却再没有现，所有幻觉和臆梦也因为Joseph就在他边而远离。对方与自己同在的觉让他安心、满足，他整个灵魂的彩也再次鲜活起来，似是没有脚的小鸟飞累后，绝望于自己会坠无底的渊，却意外被温而致密的海包围，觉充实、好地恍若置梦幻乐园。

甫洛夫的狗……秦琛不得不承认，他确实用自己的好恶、步调乃至习惯，在一定程度上驯养了Ives，让他变成了贴合自己心意的，这也是此刻他愿意坐在这里的原因——他对自己曾经豢养，也曾经丢弃的负有，起码是义上的责任。稍微加大了脚上的力量，发现袜已经被青年前端分的沾后，秦琛微微叹息一声，脚掌挣了青年的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