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，我非常需要你。”

这些程安一并忍下了，却唯独在哥哥来接自己撞破这场欺凌时，他躲在哥哥怀里哭了来。或许不是有多委屈，甚至是开心过了，他甚至希望自己永远都不要长大，他想要躲在哥哥怀里，他永远需要哥哥，想要正大光明的个孩，靠在李砚的怀里撒。

对弟弟很好，但是他又说不哪里有怪怪的。或许也是这原因，才让程安产生了喜哥哥的想法吧，艾泓自以为是的猜测。

程安自己知，他坏透了，他不是个好孩，他觉得自己是个一无是的废，可是他的哥哥那么优秀，他喜的人那样耀。每次哥哥夸奖他的时候他的心里都带着的愧疚和不安，他知自己在骗哥哥，他在哥哥面前撒谎伪装，却连脸都不会红一下。

有时候连程安自己都觉得奇怪，或许是刻骨髓里的血缘，冥冥之中引着。程安都不知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如此依赖自己同母异父的哥哥的，依赖到可怕的程度。

但是从程安的语气和表情，艾泓心底里知，这孩不是不懂也不是开玩笑。只不过艾泓有没办法接受这事，还发生在自己的边。

平日里在父母面前的程安完全不能算得上是一个讨人喜的小孩，他郁而寡言，留着对于还在上学的小男孩来说有长的发，发丝略略遮住睫眉。就连不常回家的父亲看见程安都会重重地叹气，而后朝他母亲厉声，“怎么就生了这么个不讨喜的东西。”

那时程安是第一次怨恨自己生的太晚，如果他再长大一些，再长大一些，或者如果他才是那个年长的哥哥，那他一定要带着李砚逃离这个家。天南海北，无论能不能活下来，只要有哥哥在边，什么天大的事都算不上事了。

程安从不怨恨自己的父母，他不知这场失败的婚姻走到尽原因究竟来自谁。是自己那个多疑又常不归家的父亲，还是自己那个多情的母亲。程安猜测，可能不多时他的母亲会迎来与画家的第三场婚姻，这些他都不大在意。

一个假期的时间本不能满足程安，人们究竟为什么会上另一个人，程安有时候会自己思考这个问题。他猜也许所有人的心上都有个缺，它是个空，是个黑黑的窟窿，正呼呼的往灵魂里着刺骨的寒风，而恰好就在某一刻，也许就在不经意间与命运撞了个满怀，另一颗形状贴合的心脏就这样猝不及防的现。完整的心脏，咚咚的声音穿透腔，是心脏重新为了某人而动的声音。

得不到来自家的，程安每天混沌度日，功课也一塌糊涂，因为生的瘦瘦小小，学校一些生长发育过于提前的混小会怪气的叫他是个娘炮，在他的书包里倒上整整一杯的。

虽然父母的行为让程安不解，甚至一度对于婚姻和情这类的事产生恐惧，但他还是在无知无觉中上了自己的哥哥。父亲明知李砚的存在，却还是跟母亲结婚了，却在婚后不停地提起这件事，甚至在哥哥还在读中时就迫妈妈不再哥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