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舍得？”

他不了什么，最开始听说月初习了这肮脏事的时候他几乎不敢相信，后来在月初习边见过暮颜几面，暮颜总是一副冷冷清清辱不惊的模样，通清雅脱俗的气派，看着不像是甘愿屈于人下的主。

白灏以为月初习自有手段去理好自己的家务事，去补偿那个任谁见了都想要去珍惜护的少年。

“你够了，”月初习攥住白灏的手，红着认真决地看着他，“冷静，我绝对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放开他，就算他病好了，要走，也得他站在我面前看着我，清清楚楚地告诉我他要走。”

“我不知他不愿意，这几天我摸他他也没什么反应，我以为……后边他哭的时候，已经……”

白灏没有退让。

“你这样对他，他的病只会越来越严重，你真心为他好现在就放开他，离他远，没准他能好得快一些。”

月初习抬手，疲倦地把脸埋在掌心里。

当他发现真相的时候已经晚了，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好兄弟竟会把另一个人迫害至此，他很后悔，当初选择了尊重月初习，选择了和暮颜周围的人一样，冷旁观着暮颜堕地狱。

月初习注视着暮颜，他叹了气，摸上暮颜的脸，指腹在暮颜颜浅淡的嘴上抚摸一下，眷恋地俯下亲了亲他。

“不。”月初习下意识地拒绝，睛突然就泛起酸涩。

到那时候，天任鸟飞，他不会再拦着。

“我不会了……”

“这一年是我抢来的，才一年，他就留下了多少病……这只手，真的好不了了吗？”

“放过他吧，”白灏看着月初习说，“把他给我们，等情况好转了，我送他回家。”

他没有阻止月初习造下这样的业果，也没有伸手去帮助一个无辜可怜的人。

不舍得又能怎么样呢，他总不能真的死他。

月初习没说下去，巾换了一块又一块，仔仔细细地给暮颜从到脚都清理净了，他才颓然地坐在床边，看着暮颜熟睡的脸。

，你来的？”

“月初习！长痛不如短痛，你懂不懂这个理？你为什么要把自己绕这个境地里？”

“……他好了，想去哪我就送他去哪。”

“我会好好照顾他，不会再这样了，我不碰他了……白灏，我本还没准备好放开他……”

“你不是说要放他走？”

看见月初习用满是痛楚的目光看着暮颜包裹在白纱布里的手腕，白灏的结动了一下，糊不清地应了一声。

见自己从小仰慕的人得了失心疯似的，怎么拉也拉不回来，白灏气得直接上前一把揪住月初习的衣领。

久久没有人说话，白灏的目光在月初习脸上扫过，又转向暮颜。

他不碰暮颜了，别那么快就他放手。

“你打算怎么办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