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南俊就此收手不杀人，那可怎么办？”

南俊笑着握住边艳婢的柔荑，缓缓摸了摸，引得那艳婢吃吃发笑：

“后来自然就是和传说中的那样，在成亲前夜，柳惜和君逸梅一同私奔，从此隐姓埋名不江湖；君逸兰也从此情大变，在怀璧山庄闭门不，无论求亲者怎么踏破门槛，再终不嫁，只与兰、机关和玉雕为伴。”

南俊轻轻一笑，负手而立：

“着你们就不懂了——男人一生之中，有功成名就之时，可也多得是殚竭虑的不眠之夜，穷途末路潦倒困途——举世无双、令人神魂颠倒的人，既非倾城佳人，也非才情绝代，而是懂得如何用温柔作为武的女人。一个男人可以抵御相，可以抵御才华，却没有男人能抵御从骨里散发来的温柔——那才是真正的人间绝。”

“小侄于庸人，前来拜访姑妈。姑妈，您近来好吗？”

莺歌、燕舞站在厅外，燕舞听着厅中传来的胡说八，气得小嘴都能挂个葫芦了，莺歌仍是温柔款的样，小声劝妹妹不要动气。于庸人闭目养神，对厅上的一切不闻不问。百里临江左看看右看看，却也不知自己应该些什么。昆仑派的年轻弟围在南俊的旁，看他一边饮着随侍艳婢手中的酒，一边对怀璧山庄的传闻信手拈来。

“你——你胡说什么？”

“也难怪了——我要是被孪生妹妹拐跑了未婚夫，不被气歪鼻才怪了，换成我就天天雕这俩人的雕像，然后砸个稀烂。”

“君逸兰年少成名，怀机关术，执掌怀璧山庄，自然里就多了几分骄纵之气。那君逸梅与其姊一般模样，偏偏温柔如，相久了，可不教男人觉得比其姊来得销魂？”

“你们还年轻，又是修之人，不懂得这女有三——一是发肤之，纵然是天姿国雪肤貌，得久了，对男人而言也不过如此；二是莺语燕声德合玉环之，在肌肤之外，更有铜盘起舞、霓裳羽衣的才情，堪称掌中明珠，能教男人念念不忘，此为二。”

“江湖传闻，小司空的天火神功已臻化境——而阁下此刻的功力，连杀条小蛇都不够，又有谁想得到？”

“可惜什么？”

握着折扇的拳在掌心狠狠敲了一下，锦衣少年垂侍立良久，却始终再未听到应答。他垂丧气转离开，却被足边丛里游走的青蛇惊了一。为何山庄里近来有这么多的蛇？

“想当年柳惜也是名动江湖的少年侠士，与君逸兰一见钟情，堪称是江湖中一对令人羡慕的神仙眷侣，只可惜呀可惜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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榭里传来悠长的女人叹息。

锦衣少年脸变得惨白：

年轻士们心领神会，发一阵低声哄笑，南俊说得逸兴遄飞，一张胖的脸上更觉神气：

“可惜君逸兰有个一母同胞的孪生妹妹，君逸梅。”

飞瀑溅来的晶莹，在午后光下显得格外璀璨。锦衣少年长玉立，拱手立在榭外，朗声：

“后来呢？君逸兰和柳惜后来怎么样了？”

思绪却被飘然而来的脚步声打断，听对方气息匀长绵稳，便知是在自己功力之上的手。锦衣少年猛地回，见那脑满的南俊站在一丈外，看着自己微笑。

“名动天下的小司空也会怕蛇，有谁想得到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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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沉榭。

一个小士听得有趣，连连摇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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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一直坐到了掌灯时分，却也再没商量半个绪来。南俊天南海北聊了一通，早就扶着二婢回到自己院中休息了。厅上众人待得实在厌烦，正要各自散去，却听一阵慌的脚步声从院外传来。还未门，来人便着又尖又细的声音喊：

“又或者，本世前的这个，本不是真正的小司空——那么问题来了，真正的小司空于庸人，又去了哪里？”

“这二就是人间罕有了，难还有比赵姬杨妃更的女人吗？”

“不好了——南世，暴毙了！”

被人戳中漏恼羞成怒，锦衣少年抬脚就要走，却被对方一指戳来，堪堪着俊容绕了过去。南俊一指戳在青蛇的七寸上，将一动不动的蛇尸丢开，拍了拍手上的尘土，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语气轻轻说：

颤颤巍巍跑来的中年人，一张脸雪白雪白的，显然常年不见日晒，结似有如无，下颌一髭须也无，竟然是个太监。那太监匆匆忙忙跑来，一双膝盖直打颤，几乎要跪倒在阶前，上气不过下气，泪在睛里来回打转，显然是受了极大的惊吓，扶住门框，半晌方哆哆嗦嗦：

正厅之上。

“这君逸梅又怎么了？”

“姑妈，您说句话——小侄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——”

“不好了！杀人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