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岚抬：“……我直接帮你把作业写完吧？”

两分钟后，秋光：“哥，帮我仿写个句。”

秋月已经安安静静地写完两页了。五分钟后，秋光：“哥……”

“是是。”

人面对的是不同页的题。秋岚也摊开卷，这是心的同事给他的，说刷完准保过考。

“秋光！”秋岚离座，从秋月后走过，“回来。”

“你有什么事？”秋岚挑眉。

“嗯。”

秋岚探过去看了看：“……这题第一题不都可以在文里找到直接抄吗。”

“哥，帮我想个带‘龙’字的成语吧。”秋光开。

秋光：“哥哥你不要生气！我是想跟你说，我、我要不，还是先抄作文吧？”

……真是亲弟弟啊。这俩人。

秋岚一把把作业拿过来，边“你敢让我找到你就完了”，边从开始看文章，不半分钟就指一句话：“这个不就是？‘为什么会回来的原因’。”

语文暑假作业里有一项是“抄六篇作文”。

“好。”

“没。”秋光看透他手的动向，往后退，怕被抓，“我活动活动。”

粘稠的气被风散，三人呼都通顺起来，神稍微清朗。秋岚回镜，看着卷，过了一会儿忽然有被监视的觉，抬扭脸，看到秋光背着手一副领导视察的模样站在自己旁，正看着自己卷上的题。

“这一定是你们老师用来凑数应付的。”

秋光被秋岚用笔打了一下。

秋岚揪着秋光回到餐桌，看着他老老实实继续抄作文，再转看秋月的情况，看到空白的数学作业和一纸画作。

“我真想给你一掌。”秋岚剜他一，用力将作业扔还给他，“不准再跟我说话。自己动脑。不会的先空那儿。”

“这个是成语吗？”

秋月听着哥哥们在那边发的吵声，思考着桌上数学暑假作业的题。数学题一旦解不来，他就会跑神，手中的笔在演草纸上随意画着，不一会儿画了满满一纸小人。

他说完，就跑离开餐桌，在屋里窜来窜去，扑沙发上。秋岚本想让他先放纵会儿，垂首视线焦却不在卷上，再看秋光作业本方向，他的手机不见了。

“看看你在写什么。”

“找不到。”

秋岚在百度网页上开一个作业大全网站，手机给秋光让他自己挑着抄。秋光总算安分下来。秋岚再看看秋月，没什么问题。他低继续写自己的卷。第一张解决，脖颈，翻回第一页，空了一题又一题，看一答案看一会儿解析，脑细胞一粒一粒消耗成汗珠渗。

秋岚攥笔，额青暴起。

“哥，开会儿电扇吧，手上都是汗，作业本都了。”秋光一会儿一抹汗，着气。秋岚和秋月的发也被汗整得漉漉的仿佛刚洗过。

“那你帮我看看这个。”秋光指着作业上的一题说。

“哦，哦……哥哥你好聪明。”

“哥你帮我用手机搜六篇吧。”秋光拿来作文本说。

“行。”秋岚摘下镜，鼻梁。秋光兴兴地跑走，蹦跶着把一台电风扇拿来放桌上，上电源打开开关，扇叶缓缓地左右摆着风。

“……随便什么作文都行？”秋岚拿手机。

秋光抄完四篇作文，合笔“不抄了”，起以秋岚追不上的速度跑门玩。秋月的语文和英语暑假作业今日都写完十页，只有数学有不少题因为不会而被搁

“……”

“你作文抄完了？”

“龙争虎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