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手忙脚接过看完。

“而且……”白犹豫了一下，退后两步，确认长案上的砚台砸过来也砸不死他之后，才飞速说，“柳人数月未曾离，一与外界接的机会都没有。臣以为陛下可以借此机会带上柳人一起外，说不定有……”

“你倒关心她？”

褚余重新翻开一本册，在上面圈了两个名字。又扔给白。

“只是陛下，还有一件事……今日早朝，姚太傅退朝后，似乎有些不太好。臣派人盯着姚府，传来话说，姚太傅一回府中就传了大夫，许是气急。”

褚余将刚批完的奏章摔倒白上。

“陛下已经裁决好了？”

“年事已……”褚余重复这几个字，半响，了额角。

那工匠寒风中跪了一路，一一的检查打磨，从天亮检查到黄昏。

白委婉：“姚太傅以为陛下暗杀小公，对陛下许是有些不满。他年纪大了，一时气急，坏了也是有可能的。”

前后了一个时辰，柳安安派人去把床榻边围清洗拭净，确认没有问题了，让郡青把人扔去。顺便吩咐他，将殿外所有的木质雕刻都检查过去，所有的不平都打磨光。有一磨手，全算在他上。

这等特殊风景，招来了他人注意。

白察言观：“陛下是姚太傅的学生，太傅不好，陛下若是能亲临姚府探望老师，或许会让姚太傅心中藉几分。”

指责姚太傅在早朝当着全朝臣的面，撞陛下。

白前来勤政殿议事，躬说完正事后，想到这趣事该分享，笑着转而一提：“不知陛下可知，柳人惩罚了一个人。”

那工匠跪在床榻边，伸直了胳膊一将床围一圈全打磨平整，每一寸全都摸过去，不敢有一丝虎。

白也笑着叹气：“姚太傅就是太耿直了，他年事已，骨没有以前朗了，这件事后续比现在还会更多。他生气，一桩桩的，他气都气不过来。”

柳安安也来了气：“你立刻给我去把那床榻打磨平整，有一丝不整齐，我就告诉陛下，让你也变得不整齐。”

这威胁人的话第一次说，工匠几乎吓得魂飞魄散，柳安安觉着，她威胁人的还到位。

前几天，偶然因为撞上柳人，他前脚走后脚就被罚了，思来想去唯一的变数，也就只有柳人。柳人在他心中，已经和危险划在一起。

白脸上的笑瞬间消失，变得正经无比，恭恭敬敬退后两步躬：“臣从未关心柳人，只是因为事关陛下，臣，臣多注意了那么两分。”

？你对陛下不敬，敷衍陛下可是事实？刚刚还想骗我，这可是事实？你才不是失误，我看你就是胆大！坏心！”

白躬。

“他们的后招，意料之内。”

“他年纪大了，受不住。就让他好好歇着。”

褚余垂着眸，随手将朝臣递来的折翻开，上面就是大大的指责。

褚余却神冷了几分。

“今日早朝，曾侍郎言迫陛下下罪己诏，对天下公开杀害三皇府小公一事，臣当真没有想到，藏得的那个人，居然是曾侍郎。”

“臣回去后就查这两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