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碰，不敢想，不敢见。

掌心立刻就吻上了她脸颊气腾腾的温度。

褚余虚了虚，底爬上了一丝凉意。

长年养在闺的她可能未曾见过这事，是吓到了。

“在殿外等了多久？”

不是那羞赧，而是实打实让光过分亲昵过的残留。

忽地，他神一暗。

陛下，陛下居然在认错！

柳安安睫蒲扇，垂着眸小心翼翼躲开褚余的手。

通州府相近两个月，如何不知小姑娘平时里最是气不过。她居然被拦在烈日之下，晒了足足一刻钟。

果然。

这换别人就是欺君大罪，换在她的上，倒是让人怜惜。

姑娘说她专程来给他送一份绿豆汤，辛辛苦苦着烈日来，然后她自己喝了，给他看一个空碗？

那双手，和第一次接时不一样的温度，掌心有了温，可比当初还要让人心凉的可怖。

缩也没用。

“去，把人先押如大牢，日后再审。”

陛下要杀人，都是脆上刀。从来没有推后过。更别说，因为吓到了一个妃，朝令夕改，将人先不杀了，养起来。

柳安安老老实实。

“你来送汤给我，然后自己喝了？”

手中一空。

难怪，小姑娘得受不了，自己喝了绿豆汤。

褚余静静等着小姑娘的反应。

男人盯着她，一字一句轻描淡写。

认错！

柳安安掰了掰手指，心中估摸一算：“许是一刻钟有余。”

“是我考虑不周。”

“回禀陛下，暑难耐，晒得着实厉害，我得受不了，所以就……”

柳安安想到刚刚看见的，那个有些疯的朝臣，还有杀气十足的侍卫，脸一白，手指掐着手心，沉默地了。

她吓得闭上了，微微往后缩。

昨日还黏他如骨中血，今日就怕他如骸骨。

难不是该把这位失礼的人拖去一儿斩首吗？

褚余的脸很不好，他忽地起，大步过来，弯腰手落在小姑娘的脸颊上。

“吓到了？”

柳安安破罐破摔，跪直了。

“来的时候，看见那人了？”

柳安安不敢指责暴君，更不敢顺着他的话说，只沉默地低下，一言不发。

这位心如铁石，无情无的暴君，居然也会哄女人！

“是……”

这个作，让褚余也为之震惊。

服侍在殿内的侍人们再度吓傻。

果然是在来的途中，遇上了那个犯了事的朝臣，还有带刀侍卫。

“回禀陛下……看见了。”

“以后你来，直接内殿就是。”

侍人们的目光，纷纷投向柳安安。

跪在殿前的小姑娘满脸通红。

地下跪着的侍人们纷纷怀疑自己的耳朵，与女震惊脸面面相觑。

褚余站直，蜷了蜷手指，打量到小姑娘苍白的脸上，难掩的害怕。

小姑娘再不靠谱，也不至于脑袋清醒的状态下，还要专门给他来送个空碗。

随着褚余的话，柳安安还懵懂着没有反应，那跪在地上的侍人和女，无不是倒一气，震惊得连规矩都顾不上了。

……

褚余眉微微一蹙。

褚余抬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