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，发什么神呢？”范怡拐了一下顾思郁。

“思郁？下课了吗？我刚刚去了趟病房，手机在充电。”有些气急的凌修远终于接起了电话。

昏的还想睡，问的心不在焉。

传达室外面有三两个学生正在排队打电话，顾思郁站到后面排上队。又有同学过来，她主动地让到后面去。今天是星期三，往家打电话的还很多。平时顾思郁同凌修远通话，她都是选择校外的公用电话，安静没人打扰，两人可以说些甜的话。可是今天不了校门，只能排队等候。

顾思郁回过神来，“没什么，就是有羡慕你表。”

范怡看看周围同学都在专心作业，于是低声说：“我那个，老是提前，这个月都来两次了。我觉都快血尽人亡了。”

“嗯！…没…

顾思郁陷沉思，她会不会和范怡表得了同样的病？还是？她上否认自己的想法。怎么会呢？凌修远说过，他是医生，他懂这些，不会让她怀的。而且电视剧里不是说女主怀都会呕吐吃酸的…这些症状她都没有。

顾思郁安她，“别太张了，再持一个多月就好了。要相信你自己肯定会考上大学的。”

“现在是饭，你还在病房。那你吃饭了吗？”

“骗你嘛！我姑妈开始也吓坏了，什么检查都给表了。就只差盘问表是否男朋友了。”范怡一手撑对着顾思郁，“我表吃了那么多苦汤汤，没放一个。考试完，来啦！你说，多好！仨月，大姨妈免打扰！”

一下午，顾思郁总是集中不起神。像是有个什么东西膈在心间，不不痛却又不自在。最后一节课下课后，她让范怡帮她打饭。自己跑到传达室去打电话。

“……”

“压力，你知吗？像山一样的压力。我都快崩溃了，医生都让我妈他们别我太狠了。”可的范怡无时无刻不在发她对考的愤懑。

顾思郁被‘血尽人亡’逗笑。“大姨妈都知你辛苦了，所以常来看你。”

“刚才是有突发事件，我和主任都去了。晚饭同事已经帮我打过来了。凌修远气息已经平稳，只听见‘吱’”的开门声传来，他应该走到僻静去了。“怎么想起今天打电话过来？是想我了吗？”随即是低低的笑声。

磨磨蹭蹭许久，那些打电话的同学终于走远，她赶拿起电话拨号，电话冗长地响了很久。最近总是这样，电话响半天凌修远才会接起来。有两次他还没有接，后来问他，他说去手术室了。再后来他说如果去手术室就关机，免得让她打通电话没人接，心里失望。

“医生也说我太张导致内分紊。知吗？我表前年考也是这样，但她比我幸运。我是一月两次，她呢？到考仨月不来，当时她吃药检查中药调理都没效。结果考一结束，好朋友来啦！你说我表幸不幸福？”

“怎么不张哟，我唯一的表，她可是上的浙大。我可能只考的上本地的大专了。每周我一回家，父母就跟我念叨表这样表那样，你说我烦不烦！”

看着范怡的诉苦，顾思郁却猛然警醒，她的那个好像也很久没来啦！咚！的一下，心开始剧烈动。先前的睡意全没有了。她小心翼翼地问：“范怡，你表真是这样？她没…其他病？”